任剑谁摇头认真道:“你废话太多了!”
高丽剑客刘珍河脸色微微一变,半晌才开口道:“你说得有道理,所以我来到了这里。只要打败你,别人就会尊重我们高丽剑客。”
任剑谁哑然失笑,“你的格局太小,就和你的剑一样,不像是男人用的剑。”
高丽剑客刘珍河脸色肃然,道:“此剑乃是我高丽剑客重宝,不可不敬!”
任剑谁道:“这么说来,到时候我一剑将它砍断了,你们高丽剑客还要来找我麻烦?倘若如此的话我就不跟你打了,我这人最怕麻烦。”
高丽剑客刘珍河又是沉默许久,然后道:“你手中的剑很厉害,我的飞天舞未必能挡得住你手中剑的锋利。若此战过后飞天舞有所损伤,我会跟其他人说此事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飞天舞它的命运如此。”
任剑谁的话音还没落地,只见得高丽剑客刘珍河身形一晃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过了许久方才缓缓消散。
不愧是高丽的剑道高手,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过任剑谁并没有动用真功夫,居然只是用简单的剑招来和刘珍河过招!
刘珍河大怒!
下一刻他突然出现在任剑谁的身侧,出手没有任何留情,飞天舞直朝着任剑谁咽喉而来。
这飞天舞和虎魄剑的剑柄一样,都是黄金打造而成。
不过因为时间久远的关系,飞天舞剑身的颜色乃是暗金色的,剑尖闪烁着点点寒芒,令人心悸。
任剑谁凌波微步瞬间发动身形暴退,飞天舞擦着他的身前掠过,犹如一条扑空了的暗金色毒蛇。
高丽剑客刘珍河脸色肃然,对于任剑谁能躲开自己这一剑并不意外. .倘若他不能躲开这一剑,才要叫自己心里失望。
只见他手腕一抖,飞天舞在空中变了个方向就朝着任剑谁追去。
任剑谁这一次没有选择躲避,手中虎魄剑轻轻一震一剑朝着高丽剑客刘珍河挥出,两剑相碰火星四溅,正当任剑谁收手准备刺出第二剑时,却见高丽剑客刘珍河突然转动手中的飞天舞,利用剑身左边的分叉将虎魄剑牢牢卡住!
任剑谁心中一惊,他有些没想到飞天舞竟然还有这种用法,这已经不能算是正统的剑了,恐怕说是奇门兵器更为恰当。
高丽剑客刘珍河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靠着这一招,他打败了不知道多少剑客和剑客。
倘若不是虎魄剑不是一柄神兵利器而是一把寻常兵器,那将会被他的飞天舞直接折断!
他低喝一声,右臂发力,仍旧卡着虎魄剑的同时操纵飞天舞朝着任剑谁心口刺去,虎魄剑因此剑身不断弯曲,几乎弯成了一百八十度。
任剑谁见状突然作出了一个令人意料的举动,只见他突然松开了手中的剑柄。
虎魄剑的剑柄一下子朝着高丽剑客刘珍河脸上弹去。
“啪!”
一声脆响,这一下不偏不倚地打在高丽剑客刘珍河的左眼,他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印子,就好像被人重重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任剑谁另一只手随即探出,在他的手腕上轻轻一拍,令得飞天舞脱离了方向,擦着自己的身体掠过。
虎魄剑借着反弹的力量脱离了飞天舞的束缚,高高弹起落回了任剑谁手中。
任剑谁突然出手,虎魄剑犹如一条黑色的毒蛇朝着高丽剑客刘珍河后背而去,锋利的剑刃荡漾,撕开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高丽剑客刘珍河吃痛,闷哼一声没有回头,右脚狠狠一踏地面朝前冲去,和任剑谁拉开了距离之后他方才转身,见到任剑谁换了一种剑路,他的脸色亦是一变。
飞天舞的分叉能卡住寻常利剑,可是对于这剑路,却是毫无办法!
任剑谁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主动出击朝着高丽剑客刘珍河攻去!
“飞天!”
刘珍河爆发全部的内力,用自己的剑配合着自己的全部剑气!
“这招才有点意思!作为剑客,我给你体面!”
只见任剑谁长剑一横,长剑旋转几圈后回到了任剑谁的背后!
4.8阴阳二气,烈风震震,剑气横空!
正是任剑谁的百年磨剑的一招今生唯恨一剑败!
万千的剑气化成巨大的长剑,武帝城上的各色长剑嗡嗡的震动!
居然是万剑归一之象!
高丽剑客刘珍河一咬牙,反手一剑迎着任剑谁的虎魄剑而去。
他刚出手的瞬间,任剑谁眼中猛地爆发出一道精光,虎魄剑的剑尖突然向下数分,躲过了飞天舞,刺中了他的身体。
锋利无比的剑尖瞬间撕开高丽剑客刘珍河身上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刺出了一个血窟窿。
倘若任剑谁此时再进一步抖动手腕,非将他体内五脏六腑搅得粉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