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连他自己……只要视线一移开，就会忽略掉那团黑色，那团黑色就像是被叠加了DEBUFF。
不过在这种世界或许不是DEBUFF，而是BUFF。
真是个有用的技能。
幸昀静静地望着屏幕。
屏幕里的张向在唤起格雷：“格雷。”
但是格雷其实就坐在他的身侧，只要稍微一侧头就能看到，但是他并没有发现，还在一声一声唤着格雷，在他眼前的人听不下去了：“你叫了这么久它，它都不出来，说不定它不愿意出来。”
“这可不行。”张向：“格雷，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抱抱你了。”
“这个威胁真是太狠了。”听到张向的话，站在张向身旁的人忍不住吐槽：“要是我是格雷肯定更不会出来了，太糟糕了，是个精神体也不会想被抱。”
“你就是想，我也不会抱你。”张向嫌弃地说完，脸上再次挂上和善的笑容：“我可爱的格雷，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待会儿不止要抱你，还要亲你～”
“好恶心。”吐槽声再次响起。
“你要是不会说话，我可以帮你一把，帮你闭上你的嘴巴。”张向手收紧成拳晃了晃。
屏幕中的声音只剩下张向一个人：“格雷，亲爱的格雷，你在哪里～”
他叹了一口气：“这么不听话，看来只能用点手段。”
突然，他声音一顿，然后他猛然看看向自己的身侧，那个位置正是格雷的所在，他笑眯眯地望着格雷：“原来你在这里？”
他朝着格雷张开双手。
但是格雷依然望着他，没有动作。
不过在张向身侧的人动了，他边越过张向边说：“接下来是我的事情了，你就不要妨碍我工作了。”
张向：“莱尔。”
名为莱尔的人头也不回地说：“少爷，我听到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为格雷检查的。”
张向似笑非笑地望着莱尔：“我是这个意思吗？”
莱尔蹲下身：“格雷，他是这个意思吗？”
格雷点头。
“格雷，你是我的精神体，还是他的精神体。”张向幽幽地盯着格雷。
格雷没有回应。
莱尔：“格雷，你要是想来我这里，我身边的位置永远为你留着。”
张向：“彭格，你要被抛弃了。”
莱尔一声轻笑。
张向：“啧。”
莱尔装作没有听到，他拿出一个仪器对格雷：“格雷，接下来我要给你做个检查，你不要怕，不会有任何感觉。”
“这个话你每次都要说一次，你这是有什么要完成的绩效吗？”张向站在莱尔身后说：“还是你作为个人的行为习惯。”
“好了。”莱尔看着机器上显示的诗句说：“格雷的情况也和你身上的情况差不多的，整体都是在好转，他比你稍微好一点的是没有贫血。”
张向：“嗯。”
“我只是你刚刚只是为了不让格雷紧张插科打诨，所以你对我的质疑，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莱尔顿了顿，他话音一转：“既然你身体情况在好转，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张向脸上的笑容依然如旧：“太早回去没意思。”
莱尔：“真狠。”
张向：“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
莱尔白了张向一眼：“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咋想的。”
张向：“说话不要这么暧昧，要是有人听到，还以为我跟你有一腿。”
“什么时候你开始在意这一点？”莱尔挑眉：“你有情况了？”
张向盯着莱尔，没有说话。
莱尔：“谁？我认识吗？”
张向：“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走了。”
莱尔：“你告诉我，我就走。”
张向笑了笑，他放慢语速，一个字一句地对莱尔说：“没——有——”
随后莱尔就被张向单手扔出去了，这么将人扔到门外，张向很淡定，好像这种事情做了不只一次，他甚至还笑着对莱尔挥了挥手，并说了声：“再见。”
只是话一说话，他就将门关上了。
他环视了周围一圈：“格雷，你在哪里～”
格雷轻轻地抬了下眼皮，看了下张向，随后闭上眼睛继续趴着。然而张向又和刚刚一样突然来到格雷的身旁，他蹲在格雷的面前，盯着格雷。
一人一豹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很久。
幸昀眉头拧起，他忍不住询问NO.1：“精神体和主人是有特殊沟通技巧？”
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傻话，就张向视频中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