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个，他就盯着何禾。
何禾一声冷哼：“毛发、指甲和血都是性命攸关的东西，你认为就凭你这短短的一句话，我就能无偿提供给你。”
幸昀：“所以你愿意无偿帮助下我吗？”
何禾：“……”
这人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我都那样说了，他居然还能问出这样的话，真是不要脸。
深吸一口气，何禾冷静下来，他对幸昀说：“我的字典里没有收录无偿两个字。”
婉拒了。
但是幸昀还在尝试：“你可以为了我收录下这两个字。”
他期待地望着何禾。
何禾嘴角抽了抽：“要让我和你算一算，我们这是第几次见面。”
幸昀眨了眨眼睛：“见面贵在精不再多，有些人仅仅只是一面也可以成为知己。”
何禾：“诡辩。”
幸昀：“谢谢夸奖。”
何禾有一口气卡在胸间，不上不下的，他不想再被气了：“你打算给我什么？”
“看来你是不打算无偿帮助我这个可怜人了。”幸昀一边说着，一边叹了一口气，望着何禾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幽怨，好像何禾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
何禾装作内忧看到，也没有听到，他对幸昀再次重复了下刚刚的话：“你打算给我什么？”
为了避免幸昀再次扯开话题，他刻意又强调了下：“毛发、指甲和血，你打算给我什么？”
这次幸昀没有回答刚刚何禾提出的问题，而是反问何禾：“你承诺我的东西，现在只给出了一个。”
何禾盯着幸昀。
幸昀同样回望着何禾。
最终是何禾开口打破了安静：“同时给，我给你你想要的，你给我你想要的。”
幸昀：“好。”
然后幸昀就看到在他面前的何禾取出笔、朱砂和黄纸，这次何禾采用了最传统的画符方法，没有凭空画符。这个符也是一种幸昀没有看到过的符，他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看着，然后记下了符的画法。
符成了。
随后何禾拿起符，将符贴在自己的太阳穴的位置，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微微符光点亮了夜色。
很快符光熄灭了。
而何禾也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看向幸昀，将自己手中的符递给幸昀：“你像我刚刚那样将符贴在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再输入灵力。”
幸昀没有异议，他接过了何禾的符，并按照何禾刚刚的说法，将符贴在自己的太阳穴，然后输入灵力。
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脑海。
早就因为游戏对这种情况接受良好的幸昀很快就适应了，并且很快就从那种状态中脱离。
在看幸昀睁眼的第一时间，何禾就开口了：“你比我想象中的快。”
“多谢夸奖。”幸昀眼睛恢复清明：“可以存储记忆的符箓？”
他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符箓。
何禾点头：“以我现在的能力，最多只能保证它可以用两次，你只有一次机会了。”
“不用了。”幸昀笑了笑，他已经会了。
何禾：“你比我预想的还要有天赋了，要是换一。”
剩下的话，他意识到说出来不太合适，没有再说了。
只是望着何禾怜悯的眼神，对他的来历有所猜测的幸昀大概明白他想说什么，于是他说：“其实我觉得现在就刚刚好。”
“也是，现在也不错。”何禾周身的气息比刚才清澈了些。
幸昀：“你又精进了。”
“只是看透了某些事情。”何禾不想再多说，他话音一转：“你刚刚直接就那样接过去，不怕我骗你，对你的脑子做出什么事情吗？”
幸昀：“没想到你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何禾一愣，随即大笑，笑声渐小：“是我问错了。”
幸昀点头，然后他提起了刚刚自己没有回答的问题：“既然我已经收到了报酬，那我也应该给你对应的东西，你想要什么？”
何禾：“血液是最好的，如果不行。”
然而幸昀打断了他的话：“可以。”
何禾微愣。
幸昀：“血液可以让你吸引这些鬼多久？”
何禾回过神：“看量。”
幸昀点头。
下一秒，幸昀就用灵力割破了自己的手，并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张符，以符接血。
血将黄纸染出另一个颜色。
差不多了。
幸昀手中的伤口被他用灵力治好了，没有血再流出，然后他看向何禾，将自己手中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