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没有立刻回话。
但是幸昀听到了对面的喃喃自语:“我想怎么做……可是我想怎么做……”
声音中透露出浓浓地迷茫。
幸昀贴心地说:“这个暂时不着急,你可以多想想。”
对面的喃喃自语被打断了,甚至幸昀很快就发现通话被挂断了,不过很快又有人打电话过来,是刚刚挂断他电话的人。
彭河。
幸昀眉头上挑,他按下了接听键,还没有等他说话,对面就像炮仗一样说了一骨碌的话:“哥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就是手不小心碰到了然后挂断不是有意的我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才挂断了你的电话绝对不是这样你要相信我。”
整句话快得连一个停顿都没有,还好幸昀的脑子处理够快,这才分辨出彭河说了什么。
对面还想再说,已经起头了:“哥。”
幸昀及时出声打断:“我知道,刚刚那都是意外。”
彭河强调了下:“没错,那都是意外。”
有了刚刚这么一打岔,幸昀那些刚刚不太适合说出口的话,现在能顺利说出来了:“你前段时间是不是收了个年份很长的桃木?”
彭河松了一口气,不用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了,真好,怕幸昀又转回刚刚的话题,他连忙对幸昀刚刚提出的问题做出回答:“我前段时间是收了一个年份很长的桃木,但是那个东西能用的地方不多。弄来弄去,最后只剩下指甲盖那么大,能用的地方太小了。这么小,我真的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拿它做什么,做剑做饰品都不太合适,太小了。”
幸昀:“我拿其他东西和你换。”
“换?”彭河惊讶。
幸昀稍微等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出声,随后他就听到彭河的解释:“哥,我刚刚的反应不是不想换,只是太惊讶了,你懂吗?”
他尝试解释:“就这种指甲盖大的桃木,随意扔到其他人面前,他们甚至都不会看一眼,就像刚刚说的做啥都不合适,简直是个废品。你突然说换,我真的很意外,都不是很意外,是超级意外了。你要是要,不用拿东西换,我直接送给你,反正这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没有用。不过听了我刚刚的描述,你也知道就这么大点的桃木,你还要吗?”
“要。”幸昀没有任何迟疑,他直接就应下了。
彭河:“好。”
幸昀:“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那东西我放在家里了。哥,你去我家里等我吧。”说完,彭河有些不确定地说:“哥,我家你知道在哪里吧……”
幸昀翻出了先前的记忆,他还有点印象:“我知道。”
“没想到你还记得。”彭河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下一秒,他意识到这样说有点不对,于是他连忙开口解释:“那个我不是讽刺,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
巴掌声从手机那边传来。
有点响亮。
于是幸昀稍微将手机拿得离自己的耳朵远一点,并同时对手机说:“阿河不要再打了。”
巴掌声停下了。
同时,彭河的狡辩声从手机那一头传出:“刚刚我只是在打蚊子。”
幸昀:“嗯。”
“哥,你不要不信,我真的再打蚊子。”彭河以为幸昀不信,于是他又再次开口强调了一次。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解释。”为免彭河误会,幸昀又多加了一句:“我知道你是在蚊子。”不是在打自己巴掌。
后面那句话,幸昀想了想,没有说出口。
而听到幸昀话的彭河明显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觉得最开始那个问题还是有必要解释下,不然被有人挑拨,很容易导致他们之间产生间隙:“哥,我对你记得我家这件事情很惊讶,是因为你只去过一次,还是很早很早之前,现在都隔了这么久,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你的记忆力真的好。”
将一切说出来的彭河明显变得轻松些,一旦变轻松,他又恢复了之前的话痨属性:“我记忆就不行,前一秒还拿着黄纸,下一秒就忘记黄纸放在哪里,结果找了一圈后才发现原来黄纸就在我的手边。”
幸昀眉眼间柔和了些,染上了些许笑意。
“还有我明明出门前记得拿钥匙,但是一出门就忘了钥匙,导致被关在门外好多次,还好我有你给我的御风符和隐身符,贴上御风符和隐身符悄咪咪地从阳台的窗户跑进去,省下了好多次请开锁匠的钱。”彭河絮絮叨叨:“不过有那么几次忘记打开阳台的窗户,最后还是请了开锁匠,真是浪费了那几张御风符和隐身符。对了,哥,你给我的御风符和隐身符,我好像用的差不多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些。”
现在幸昀已经笑不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