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温
,只余下此刻的轻松与自在。

    云汀兰不想老欠人人情,就拉着阮疏去了基地的小卖铺,看到玻璃柜里还温着几瓶牛奶,便抬脚走了进去。直奔加热柜,指尖刚碰到温热的牛奶瓶,就被烫得微微蜷缩,便拿起四瓶牛奶揣进怀里,防止晚风将温度吹散。

    班主任莫影害怕大家晚上玩手机玩得太晚,明天没有精力,于是让班长在基地一楼收手机,正好阮疏和云汀兰回来,顺便把怀里余下的两瓶鲜奶给了岑栖淮,温温吐吐说道:“你能帮我把这瓶牛奶给陈远岫吗,谢谢他之前做的事,还有这瓶给你,辛苦了,班长!”

    因为阮疏和云汀兰回来晚了,得排队洗澡了,她俩便先刷牙洗脸,完成之后俩人便在阳台回忆往事,要不是有“不懂事”的蚊子,俩人还不知道可以洗澡了……

    男寝这边待陈远岫洗完澡出来就见岑栖淮不怀好意地打趣道:喏~你的田螺姑娘给你的,祝你睡个好觉哦~~~”故意欠嗖嗖把尾音拉长,陈远岫看不惯他这幅样子,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岑栖淮觉得没劲,便说道:“云汀兰给你的,说谢谢你之前做的事,话又说回来,你们之前认识吗,还是说你们发生了啥?”

    陈远岫淡定看了他一眼,内心独白却很丰富,想了想顾及女生面子,还是不把她认为尴尬的事情说出去,便开始冷漠回答道:“之前不认识,没发生什么。”岑栖淮见状,点点头,拿着洗簌用品洗澡去了。

    夜深人静,陈远岫喝完牛奶刷到牙便深深入睡了…………

    待第二天清晨,原班人马进行早餐之后,就来到了茶艺室。培训第一课——茶艺课。

    茶香如薄雾般漫开,青瓷茶具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满是清雅的草木气息。茶艺老师身着素色茶服,指尖轻捻茶则,缓缓将茶叶拨入盖碗。“第一遍注水,是为洗茶。”她声音轻柔,提壶时水流如细线般注入,茶叶在热水中轻轻舒展,浮起细碎的茶毫。“这一遍的茶汤,需缓缓滤入茶海,不可饮用——它是唤醒茶叶的序曲,洗去浮尘,也让叶片舒展筋骨,为后续的香醇蓄力。”我们跟着老师的动作,指尖生涩地提壶、注水,看着第一遍淡绿色的茶汤顺着茶漏滤下,像褪去一层薄纱。待第二遍沸水注入,茶香才真正氤氲开来,醇厚的香气沁入心脾。茶艺课要学的太多:温杯、置茶、注水的角度、出汤的速度,每一步都透着讲究。最郑重的是敬茶环节,我们双手捧着斟满茶汤的品茗杯,躬身敬向老师,老师颔首接过,浅浅啜饮,那一杯茶里,盛着的不仅是茶香,还有师生间最纯粹的敬意。初涉茶艺的我们,动作虽笨拙,却在茶烟轻飏间,读懂了这份慢时光里的雅致与庄重。

    给老师敬完茶之后,我们迫不及待地斟满小小的品茗杯,完全没了刚才敬老师时的庄重。阮疏端起一杯递向云汀兰,笑着模仿老师的语气:“这位朋友,请喝茶!”云汀兰也笑着回敬,指尖碰着杯沿,茶汤晃出浅浅的涟漪,那一杯带着青涩温度的茶,盛着的不是茶艺的章法,而是我们偷偷藏在茶席一角的、最肆意的青春欢快!

    到了下午的钓鱼环节,班主任提前通知带好自己的水,记得做好防晒,防止中暑,可能路过的途中会有蚊虫,可以备一点风油精或者花露水。

    下午三点的太阳,腿去了正午的燥热,带队老师先在实践基地在指导示范这么使用鱼钩,让班长带几个男生把饵料带上便出发了。

    出发也是按小组来的,陈远岫走到云汀兰和阮疏身边,耐心询问:“你们需要把背包卸下来给我们吗?”

    云汀兰和阮疏相视一笑,阮疏开口道:“不用不用,这么一段路,我们能行。”

    班主任今天就是我们的“站姐”,主线就是给我们拍照,给我们的青春留住浓墨重笔的一章……

    到达目的地之后,云汀兰看着这些蠕动的面包虫引起生理不适,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鱼钩放进湖里,那些有饵料的同学都钓上了鱼,偏偏莫影还给她布置了任务,让她拍团队成员钓到鱼的高光时刻,一来一回,鱼竿老动,想必鱼儿都被吓跑了。

    陈远岫见云汀兰一无所获,于是提着水桶走到云汀兰面前,说道:“没事,最终这个成绩是看团队,你如果想要,看在你连面包虫都不敢碰的份儿上,我可以把我钓的都给你。”云汀兰闻言,立刻抬眼看向他,手里的鱼竿握得更紧,语气笃定又铿锵:“不用!我要自己钓!只有亲手钓上来的鱼,才有真正的成就感,分来的可不算数!”她说完,还特意把鱼竿往湖边又凑了凑,眼尾弯起却带着几分倔强,像株迎着阳光的小树苗,透着不服输的韧劲。

    陈远岫被她这股认真劲儿逗笑,挑了挑眉,收回手打趣道:“行,那我倒要看看,咱们‘倔强小钓手’啥时候能钓上第一条鱼。”湖边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湖水的湿润气息,云汀兰盯着浮漂的眼神格外专注,连阳光落在她脸上的光斑,都像是在为她加油。

    最终并没有钓到鱼,陈远岫凑过来,看着她瘪着嘴的模样,没多调侃,只是自然地从盒子里捻起一条面包虫:“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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