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
己是不是太敏感……思绪被阮疏打断,她坐到我前面正对我“你手机交了吗?”我摇摇头,差点忘了大事!

    晚自习的铃声刚落,墨色便悄悄漫上天空。教室里亮起的灯光像一片安静的星海,而不远处的动车站,一列列列车带着鎏金的光轨呼啸而过,鸣笛声轻得像远方的呢喃,与室内的翻书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晚自习独有的背景音。

    无聊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接下来的四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教室,宿舍,食堂成为我时光坐标,终于熬到了最后一节课,提前向班长拿了手机,生物老师在讲台上絮絮叨叨说着蛋白质的结构,那些氨基酸、肽键的名词像催眠的音符,粉笔字在眼前模糊成一团。等我反应过来时,指尖早已无意识地把课本、笔袋往书包里塞,拉链拉得“刺啦”响——满脑子都是校门口的公交车,生怕慢一步就错过了,抓起书包就往门口冲,连老师最后说的“下课”都没听清,直奔公交车,好在有惊无险赶上了公交,又顺利坐上了班车。

    9月的傍晚,天暗得比盛夏时快了些。等我推开门到家,窗外已笼上一层浅黛色的暮霭,远处人家的灯火星星点点亮了起来。晚风带着夏末的余温还未散尽,却多了几分初秋的清冽,吹在脸上,才算卸下了一天的疲惫。

    “我回家啦!”

    妈妈见状“哎呦,都不是双休,来来回回跑来跑去很累的。”

    “你还不知道嘛,我是一个很恋家的小孩。”

    “那你先去洗澡,我去热菜。”

    奔波一天的疲惫,像是附在身上的尘埃,唯有一场温热的洗澡才能将其彻底冲刷。水流轻柔地漫过身体,所有的紧绷与倦意都随之消散,洗完后浑身舒畅,才算真正卸下了一天的重担。再吃上妈妈做的饭,实在是天堂。

    躺在床上,又开始焦虑明天就要回学校,云汀兰总是提前预支焦虑,可又转念一想,罢了罢了,当下玩手机最重要。

    其实在学校还是最喜欢周天晚上,可以看《新闻周刊》,有种忙里偷闲的感觉,当白岩松那沉稳又熟悉的声音准时响起,我的心就瞬间沉静下来。暖黄的灯光下,我坐在教室里,静静聆听着新闻里的世间百态。后来想起,那些周天的夜晚,不仅是我最期待的时光,更像一枚枚温柔的印记,刻在了我回忆的扉页上,格外清晰。

    就这样循环了一个月,迎来了国庆七天假期,学校在国庆后安排了月考,月考之后军训。又把命题抛给我们,到底是肆无忌惮享受国庆假期的惬意,还是暗下决心,利用假期补缺补漏。云汀兰选择两者都兼顾,后面玩也玩不开心,学也学不好……

    月考如约而至,果然,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云汀兰每一科都一般般,班级排名12,年段76,据小道消息称,这次月考班级前十可以自己选位置,云汀兰心情瞬间跌入谷底,班主任莫影大声喊到“安静!”

    接下来班级前十自己选位置,第一名陈远岫,第二名岑栖淮,第三名阮疏……我垂着眸,阮疏跑到我跟前,对我说到“我待会儿选你做同桌,就坐第二排。”她的话像一阵轻柔的春风,缓缓拂过我躁动的心。原本杂乱的思绪,在她温和的语气里渐渐沉淀,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心底的焦躁像被温水化开,整个人都平静了许多。一轮下来,终于结束了,云汀兰如愿和阮疏成为同桌,云汀兰还不忘调侃“你刚刚好像霸总哦,我要败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话音刚落,就听见后面传来噗嗤以鼻的嘲笑声,我愣愣回头看了一眼陈远岫,心想这世界也太小了,这点缘分全用在了她身上,讪讪地后桌俩人打招呼,之后就给阮疏写纸条,将之前遇见的糗事全盘托出,还不忘吐槽一下陈远岫,有什么可笑的吗?殊不知这一系列动作被陈远岫尽收眼底,突然觉得女生也是神奇的生物,云汀兰跟阮疏吐槽完,阮疏掐了一下云汀兰的大腿,俩人就咯咯笑了起来,陈远岫看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俩人莫名的可爱,或许快乐是会传染的,陈远岫也因为选择了自己喜欢的同桌,对上学有了新的期待,我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连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仿佛那份期待已经握在手心。可当那句话像兜头浇下的冷水般砸来,所有的憧憬瞬间被浇得透湿。心里像被抽空了一块,暖烘烘的期待瞬间冷却,只剩下一片冰凉的空落。莫影提醒“下课后去领军训服,每人一套,军训期间请注意做好防晒、及时补水、保护关节,身体不适立即报告,严格遵守教官指令。”

    这一切被军训给扰乱了阵脚,操场像个巨大的蒸笼,热浪裹着我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热气。我们已经站了快半小时军姿,喉咙干得发疼,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砸在地上瞬间蒸发。可教官依旧脸色铁青,双手背在身后,厉声呵斥着:“抬头!挺胸!收腹!谁的手又松了?”他猛地停下脚步,瞪着旁边动作变形的同学,吼声震得人耳朵发鸣:“出列!俯卧撑五十个!其他人谁也别想歇!”我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咬紧牙关,任由汗水模糊视线。夜幕降临,大家拖着灌了铅的腿回到教室,等待我们的不是休息,而是老师雷打不动的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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