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是想将罪名安到我头上?”
叶柯脸色微变,却仍强撑着。
就在这时,吴老爹突然挣脱柳正的手,踉跄着扑到阶前,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布帕,声音嘶哑:“陛下!这是我儿吴杰的遗物!他中毒后,我在他袖口发现了这块布帕,上面有叶家独有的龙涎香气味!叶三公子逼我画押时,身上也有一模一样的香味!”
布帕被呈到御前,皇帝凑近一闻,眉头紧锁——这龙涎香是贡品,叶家每年都会得到赏赐,宫中众人都认得。
叶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大理寺卿捧着一叠卷宗匆匆进来:“陛下!臣有新证!臣追查薛府贩盐案时,发现薛府管家的供词,他承认曾多次将贩盐银两送到叶家!”
证据不断完善,叶柯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叶柯看向徐太尉,徐太尉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坐在龙椅上的再度开口,“叶柯,你执掌叶家多年,朕念你有功,对你多有包容,没想到你竟如此胆大妄为!勾结贩盐、谋害忠臣,还诬陷谋害亲王,简直是罪该万死!”
皇帝拍案而起,厉声下令:“来人!将叶柯及其涉案子弟拿下,关入大牢,抄家,收缴的银子充入国库。”禁军涌入殿内,将一行人拖走。
朝堂之事暂了,可柳蕴知道,叶柯口中的“不会就这么完”,绝非虚言。叶家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朝野,还有背后的徐太尉,这场风波,或许还未到真正结束的时候。
柳家风头过盛,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好在当今陛下是个明君。柳蕴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