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阿菲尔军校自己的某人,弄得一拍大腿,说想起来自己还有个亲学生。
当天他便缠着绷带跑过去看看情况,结果他不过去还好,一过去顾渊反倒心不在焉,三番五次玩失踪,后来才得知那小子擅作主张又修了一军医。
办公室里,顾渊坐在靠窗的书桌前,脊背端正的写着作业。俞准翘起二郎腿架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憋了半天没憋住,意味深长地说道:“某位同学都快修遍整个学校的所有科目了……哎,你是对杂修有什么执念吗?”
言外之意是,再这样下去别的科目的老师就要踏破门槛要把你捞走了。
他记得当时顾渊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脸色闪过一丝无语,应该是被他的话堵住了心里憋着火。只见他拿起作业摔门而去。
好久好久,俞准才反应过来四的笑出了声。
当时可够他笑的,因为在平时顾渊高低得堵他句“我要是真有执念,你说办公室早就改名换姓了”,或者“嗯,转死人科到时候给你收尸”。
饮食看到他无话可说的样子,俞准笑的伤口都撕裂了,直嚷着疼。
不过现在看完那件办公室兴许早就不在了,顾渊当年虽然算是他的学生,实则值比他小两岁而已,个头还窜的比他高半,在俞准听讲课哈哈睡觉的时候,顾渊你能成熟稳重的记好两份笔记。
有段时间俞准自己都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导师了。
此时,俞准拍拍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从小破屋里走了出去。
他此刻除了通讯里有他伪造的身份证和一百二十元通用货币,全身像下午一处是有用的东西……哦不,衣服也要除外。
也就是说,他从一个高高在上衣食无忧的长官,成为了现在吃一顿饭到最后都可能没钱报名参军的穷逼。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世界想我死,我也没打算活。
俞大指挥官本身对生活质量是没什么挑剔的,毕竟他常年都处于战场根本没心思估计吃穿住行,指不定今天好养尊处优的养着,明天就被困在了某处山到了后天就东一块是一块走一块又一块了。
但前提是他还有丰余的家产能在他生活的社会给他提供安全感,现在空空如也的钱包给他的感觉就是——脱了裤子裸奔。
没有后方提供的安全保障,俞准心里特别没底。
他是属于那种看情况和心情讲究的人。在条件允许并心情好的情况下他一般不挑,但心情不好就容易开始挑刺,在条件不允许下他就干脆不吃,主打一种自杀式强逼自己努力的方法——但他只对自己这样。
一想到自己穷的叮当响的钱包,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参军可能最后的结果不太体面收场,他终于收起了一贯“呵呵呵”这个笑脸,冷冷的哼哼两句。
命是保住了,有没有命活下去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