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公寓还沉浸在睡梦中。金旼炡已悄然起身,洗漱,换上舒适的出行服,素颜戴上帽子和口罩。她动作极轻,没有打扰仍在沉睡的李智宇。在玄关换鞋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方向,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地下车库,经纪人的车已在等候。见她出来,经纪人立刻下车接过她随身的小包。
“早,旼炡。”
“早,欧尼。”金旼炡低声道,迅速坐进车内。车子平稳驶出车库,汇入清晨尚且稀疏的车流,奔向今日第一个行程地点——美容室。她拿出手机,在加密频道发了一条信息:(出发了,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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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罗酒店,某私密宴会厅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智宇的座驾抵达了新罗酒店。他身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步履沉稳地走入一间早已准备好的宴会厅。这里正在进行一场非公开的早餐会,参与者寥寥,却分量极重——SK集团会长崔泰源、现代汽车集团会长郑义宣、LG集团会长具光谟等几位韩国经济真正的掌舵人赫然在列。
没有记者,没有助理,只有几位掌门人及其最核心的一两位智囊。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西式早点,但众人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食物上。话题围绕着全球能源危机对韩国产业链的冲击、半导体市场的周期性波动、以及如何在激烈的中美科技竞争中寻找平衡点展开。气氛看似轻松,每一句对话却都暗藏机锋。
李智宇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直指要害。他清晰地阐述了三星在下一代电池技术和人工智能领域的布局与担忧,同时也冷静地评估着竞争对手们的动向。在这种顶级的对话中,他不再是李在镕的儿子,而是被平等对待、甚至因其凌厉手腕而备受重视的三星实质掌控者。他与郑义宣在电动汽车电池标准上的意见分歧,与崔泰源在5G网络共建共享上的潜在合作可能,都在杯盏交错间进行着无声的博弈与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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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KI大厦,会长办公室
早餐会结束后,李智宇直接回到总部。中午,李在镕邀他共进午餐。父子二人在会长办公室附设的小餐厅用餐,菜肴简单。
“早上和崔会长、郑会长他们聊得如何?”李在镕语气平常,像随口一问。
“各有打算,合作与竞争并存。现代在氢能源上的投入比想象中更坚决。”李智宇回答得简明扼要。
“嗯。保持接触,掌握分寸。”李在镕颔首,没有过多指点,更像是一种信息交换和姿态展示,表明他知晓并默许儿子参与这个最高级别的圈子。他转而提起另一件事,“听说你昨天冻结了一批人事任命?”
“必要的清理。”李智宇语气不变。
李在镕看了儿子一眼,没再追问,只是说:“把握好节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动荡。”
“明白。”
午餐在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中结束。父亲的态度很明确:放手去做,但结果必须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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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FKI大厦,某中型会议室
李智宇约见了七、八位来自不同技术部门的中层骨干。这些人是集团未来的技术中坚,但在目前的职位上尚未完全施展。会议室的气氛比早餐会严肃许多。
李智宇没有坐在主位,而是与众人围坐。他先是仔细聆听了每个人关于当前项目进展和技术难点的汇报,偶尔提出一两个极其专业的问题,显示出他对技术细节的深入了解。
随后,他话锋一转。
“我知道,在现有的体系内,有些创新想法会因流程或资源限制难以推进。”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语气沉稳却带着力量,“从下个季度开始,我会推动成立一个‘技术创新孵化基金’,由我直接负责审批。在座各位,如果有经过充分论证、具备市场潜力的想法,无论是否在现有KPI框架内,都可以直接向这个基金提交计划书。”
这话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几位年轻技术骨干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意味着一条绕过冗繁流程、直达决策顶层的捷径。
但紧接着,李智宇的声音冷了几分:“但是。”仅仅两个字,让会议室气温骤降。
“机会只留给最有准备和最有能力的人。我要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技术突破和商业价值,而不是纸上谈兵。如果有人试图利用这个机会滥竽充数,或者做出有损集团利益的事情……”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冰冷已经说明了一切,“之前人事冻结名单里,有几位就是因为在其位不谋其政,甚至试图掩盖技术瑕疵。”
恩威并施,赏罚分明。他给予突破常规的机会,也划下了不容逾越的红线。几位技术骨干又是激动又是凛然,纷纷表态会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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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首尔某高级俱乐部
华灯初上,李智宇出现在一个商务酒会上。这是某欧洲奢侈品牌为庆祝入驻韩国多少周年而举办的晚宴,政商名流、演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