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国际潮流音乐节VIP区
震耳欲聋的音乐几乎要掀翻天空,炫目的灯光切割着夜晚。李智皓和几个相熟的财阀三代、名媛朋友待在视野最佳的VIP区,随着节奏晃动身体,享受着喧嚣与自由。
话题在酒精和音乐的催化下,漫无目的地飘荡。不知是谁先提起了最近风头正劲的aespa。
“那个Karina,真人比屏幕上还好看,腿绝了。”一个穿着潮牌的年轻男人啧啧赞叹。
“宁艺卓也挺可爱的,听说性格很好玩。”另一个朋友附和。
这时,一个略带轻浮的声音插了进来,是某个建材公司的小开:“要我说,还是Winter最有味道,看着清清冷冷的,不知道私下……” 话语未尽,却带着不言而喻的暧昧揣测。
正拿着酒杯的李智皓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眼皮都没抬,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音乐,带着一股纨绔子弟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嘲讽:
“哟,有些人啊,自己家那点生意都快被线上渠道冲垮了,还有闲心在这儿对人家兢兢业业搞事业的女孩子评头论足?先管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吧,别哪天连VIP区的票都买不起了,那才叫真没面子。”
他这话精准地戳中了那个小开家的痛点,对方脸色瞬间涨红,张了张嘴,却在李智皓那看似懒散实则冰冷的眼神下,悻悻地闭上了嘴,不敢反驳。周围其他朋友也瞬间噤声,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他们都知道李智皓的脾气,更知道他背后站着的是谁。他为Winter出头,这其中的意味,耐人寻味。
李智皓轻哼一声,没再理会那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可以吐槽他哥管得宽,可以自己偶尔没正形,但绝不允许外面这些阿猫阿狗对他哥看重的人有半点不敬。这种维护,近乎本能。
同一片夜空下,汉江边僻静的自行车道
与音乐节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这里只有晚风吹拂柳条的沙沙声和江水流淌的静谧。路灯在岸边投下柔和的光晕。
李智宇和冬天并肩骑着自行车,速度不快。他依旧是一身深色运动装,身姿挺拔;她则穿着简单的卫衣和运动裤,帽子压得很低,脸上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映着灯光的眼睛。
这是他那次逛街时随口一提的约定,如今成了现实。尹室长等人远远跟在后面,确保了绝对的隐私。
冬天骑得有些小心翼翼,她平时更多的是在练习室和舞台上,这种户外运动并不常做。李智宇放缓速度,与她保持平行,偶尔在她车身微微晃动时,会伸出手,虚扶一下她的车把,动作自然,不带任何狎昵。
“累了就休息。”他侧头看她,声音混在风里,比平时柔和。
“不累。”冬天摇摇头,深吸了一口带着水汽的清新空气,眼睛弯了起来,“这样骑车很舒服。”
骑到一处观景平台,两人停下,将自行车支在一边,靠在栏杆上看着对岸的灯火。江风拂面,吹散了夏夜的闷热。
“你弟弟……今天好像去音乐节了。”冬天忽然想起什么,轻声说。她看到了社交媒体上流传的VIP区照片。
“嗯。”李智宇应了一声,没多解释。他知道尹室长肯定会安排好安保,也隐约能猜到李智皓会去。
冬天低下头,看着脚下黑黢黢的江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有时候听到一些不好的议论,会觉得有点难过。但更多的时候,告诉自己不要去听,做好自己就好了。”
她说得含糊,但李智宇立刻明白了。他想起尹室长汇报过的网络上的某些恶意评论,以及刚才李智皓在音乐节上可能遇到的闲言碎语。他目光微沉。
“无关紧要的声音,不需要在意。”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能定人心神的力量,“你的价值,由你的舞台和作品定义,不由别人的嘴定义。”
这不是甜言蜜语的安慰,而是他基于现实逻辑的判断。在他所处的层面,早已习惯了各种目光和议论,唯一的应对方式就是变得足够强大,让所有杂音变得微不足道。
冬天抬起头,看向他。路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他眼神平静地望着江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她心中的那点细微的委屈和迷茫,忽然就被这句话熨平了。
“嗯。”她用力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回程时,晚风更疾。有一段路是逆风,冬天骑得有些吃力。李智宇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位置,骑在了她的侧前方,为她挡去了大部分的风阻。
这个细微的举动,没有言语,却比任何承诺都让冬天感到安心。她看着前方他宽阔挺拔的背影,仿佛能看到他为自己挡去的,不只是今夜江边的风,还有来自整个世界的风雨飘摇。
将冬天送回宿舍附近后,李智宇回到汉南洞公寓。他收到李智皓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