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冷哼一声,一脸愤怒道:“哼,杀的好,杀的好,如此是非不分,留着也是个祸害。
老夫万万没有想到,这令狐冲竟然与采花贼称兄道弟,还处处维护采花贼,他这般行为简直枉为华山弟子。
身为华山弟子,不思进取也就罢了,竟然如此自甘堕落,简直令人所不耻。
亏得老夫还以为他有点天分,性格也与老夫年轻时候相仿,因此这才对他另眼相看。
不曾想,老夫竟然被他的外表所~蒙骗了.
老夫一身行事光明磊落,如今临到老居然看走眼了,实在是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啊!
还有那岳不群是如何教导弟子的,门下弟子如此自甘堕落他竟然一丝都未察觉,令狐冲如此是非不分定与他这个当师父的拖不了干系。
也就是他现在也死了,要不然老夫定要找他好好说到说到……”
此时,风清扬别提有多愤怒了。
没办法,令狐冲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
可以说,他之前对令狐冲有多大的期望,那么此刻他便对令狐冲翻倍的失望。
要知道,他可是十分的看好令狐冲,甚至都已经把令狐冲当成了自己的传人。
他还想着,待令狐冲归来后,就将自己毕生的绝学传授给他,让他将华山派发扬光大。
如此一来,他也算是对得起华山派了。
但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自己竟然被令狐冲的外表所蒙骗了。
正所谓英明一世,糊涂一时,他一辈子的英明却因令狐冲而毁于一旦。
若是他早知道令狐冲乃是一个是非不分的废物,他又怎么可能现身教导令狐冲?
他宁愿华山派彻底的败落,也绝对不会将自己的毕生绝学传授给这样的人。
华山派要是交给令狐冲这样是非不分的废物,这才是他一辈子最大的耻辱。
……
倒是秦霄见风清扬如此愤怒,不由得劝慰道:“前辈勿须如此,像令狐冲这等是非不分之人,不值得前辈动怒。
正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一时看走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前辈又没有与他朝夕相处,又如何知晓他的为人?
别说前辈你了,怕是与他朝夕相处的师父和师兄弟怕也不知他的为人。
反正现在人都已经死了,前辈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计较,只是前辈莫要怪在下才是。”
听了秦霄的话,风清扬的脸色也好上了不少,但心中却依旧难以平复。
“秦小友说哪里的话,老夫自然不会怪你,相反,老夫还得感谢你呢!
若不是你出手除掉这是非不分的祸害,老夫的一世英名可就要彻底的毁于一旦了。
亏得老夫如此看好他,他就是这样报答老夫的?
罢了,罢了,就当老夫之前瞎了眼了。
秦小友你说的对,不值得与这种祸害置气,老夫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他这个人。”
风清扬叹息一声,心中也十分的庆幸。
他庆幸的是自己还未真正着手培养令狐冲,只是才刚刚诞生了培养的想法而已。
若是当他将令狐冲培养成才以后才发现令狐冲的为人,到时候他就算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这要是传出去的话,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前辈大度,在下佩服,前辈能如此想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怕前辈笑话,刚才在下还有些忐忑,生怕前辈问罪于在下呢!”秦霄笑道。
“秦小友你这是什么话,老夫是那种是非不分之人吗?”
风清扬顿时不乐意了,立马吹胡子瞪眼道。
“对,对,对,前辈你当然不是那种是非不分之人了。
要不然,在下也不敢坦言相告,不是吗?”秦霄附和道。
突然,秦霄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前辈,倘若在下告诉前辈那岳不群也是死在在下手中呢?”
他倒要看看,这风清扬到底有多大度。
反正令狐冲的事儿他都坦言相告了,也不差岳不群一个。
就是不知道,风清扬在知道岳不群的为人后会不会彻底的崩溃啊!
风清扬:……
风清扬闻言彻底的愣住了,令狐冲死在秦霄手中那是他罪有应得,这岳不群又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劲儿的逮着华山派的人开刀,感情华山派跟你八字不合是吧?
先是鲜于通自寻死路,而后又是令狐冲罪有应得,现在又来一个岳不群,你到底杀了我华山多少人啊?
怎么,不把华山派弟子杀绝誓不罢休啊?
足足好一会儿时间,风清扬才总算是回过神来。
“秦小友,这岳不群又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