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秦兄,这事儿可跟我没什么关系,一切都是花满楼的功劳.
我虽然也拜托了道上的几位嘴巴严实的至交好友打探霍休的下落,但却一直都没有消息传来。
倒是花满楼这边比我消息灵通,你要谢就谢他吧!”陆小凤摆了摆手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就多谢花兄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陆与西门兄为了我的事情也是出力不少,我同样也要感谢两位的帮助。”秦霄认真道。
说话间,秦霄也有些诧异。
原本他还以为陆小凤与霍休关系更熟络,陆小凤才应该是最有可能找到霍休行踪的人,没想到花满楼竟比陆小凤先一步找到了霍休的行踪,确实让他感到有点意外。
“秦兄言重了,些许小事,不足挂齿。”花满楼摆了摆手道。
紧接着,花满楼淡笑道:“说来也是巧了,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探出霍休的行踪,也算是阴差阳错吧!
这霍休虽然与我花家也有些生意上的来往,但此人为人谨慎,行踪不定,我也不确定何时才能打探到此人的行踪。
不过就在昨日,他却突然前来与我花家谈了一桩生意。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我们正愁找不到他,他竟然亲自送上门来了。
只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花家并没有立即中断与他之间的生意来往。
于是待他离开后我便派人一路跟踪,总算是找到了他的落脚点,总算是没有辜负秦兄对我花满楼信任。”
闻言,秦霄总算是明白了花满楼是如何找到霍休的了。
这货也真是够胆肥的,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深,无人知晓他就是青衣楼楼主,居然还亲自跑到花家谈生意,着实狂妄的没边了。
可惜他遇到了自己,纵然他隐藏的再深,但在自己眼中却毫无秘密可言。
“原来如此,看来这霍休是命中注定有这么一劫啊!”秦霄笑道。
“谁说不是呢!
这霍休自以为无人知晓他青衣楼楼主的身份,殊不知他的身份早就已经被秦兄知晓的一清二楚。
他现在还敢露面,不就是自寻死路吗?”陆小凤附和道。
“不过,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毁了花家与霍休之间的生意合作了。
让花家平白无故的损失一笔生意,我这心中着实过意不去。
我可不能让花兄你帮了我的大忙,反而还因此而损失一大笔。
花兄,这样吧,待此事过后,花家与霍休之间的生意合作有多大的损失皆算在我的头上。”秦霄想了想道。
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才导致花家与霍休的生意受损,他当然不可能视而不见了。
花满楼帮自己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人家也没有必须帮的义务。
人家帮了自己的大忙,总不能还让人家赔钱不是?
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反正对于他而言,能用银子解决的事情,这都不是事儿。
秦家虽然明面上不如花家,但也不差那点银子。
更别说,他的储物戒指中还有价值数十万两黄金的财宝呢!
倒是花满楼闻言赶紧摆了摆手道:“秦兄万不可这么说,这怎么能算到秦兄你头上?
此话万不可再提了,我花满楼虽然出生一介商贾之家,但也懂得道义二字。
只要能帮得上秦兄,损失一笔生意又算得了什么?
朋友之间,理应互相帮助。
秦兄你看得起我花满楼,那是我花满楼的荣幸,这就已经足够了。
更何况,真要说起来,我花家还得感谢秦兄你呢!
若非秦兄你告知霍休的真实身份,我们都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与霍休这个青衣楼楼主做生意,这无亚于是与虎谋皮,我花家指不定哪天就被他吞的连骨头都不剩。
如今得知了霍休的真实身份,这也算是解决了我花家的隐患,不是吗〃~ ?”
“这怎么能一样呢?
不管怎么说,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导致花家遭受了不必要的损失,补偿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秦霄摇了摇头道。
一码归一码,花满楼讲道义,他自然也不含糊。
“秦兄不必再多说,若是秦兄还把我花满楼当朋友,此事就勿要再提了。”花满楼一脸坚定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花兄你客气了。”秦霄点了点道。
花满楼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
要是再继续坚持,反倒是有些太过矫情了。
反正不管是他还是花家都不是缺那点银子的人,也无需太过斤斤计较,大不了以后找机会还上这份人情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