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岳不群虽然是一个伪君子,但华山派却也全靠他一个人支撑。
虽说之前还有鲜于通这个华山长老,但他不与岳不群争权夺利就算好的了,又怎么可能辅助岳不群将华山派发展壮大,除非岳不群退位让贤还差不多。
而岳不群又怎么可能甘心拱手让出华山掌门之位?
如今鲜于通早已被秦霄所杀,连带着他那一脉的弟子也死的干干净净,岳不群又死在了这里,华山派失去了岳不群这个顶梁柱,连个主心骨都没有,他们哪里知道该如何是好?
也就是平日里岳不群对他们的教导还不错,尊师重道这四个字早就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
若不然,这要是换了那些忘恩负义之人,估计这会儿怕是早就丢下宁中则母女跑路了。
师父都死了,华山派已经名存实亡,继续待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就是如此……
特别是岳灵珊,从小就在父母和师兄弟的宠爱中长大,完全可以说得上是含着金钥匙长大,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任何事情的她,此时更是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只见她满脸的呆滞,脑海03中一片空白,就那么呆呆的瘫坐在地,似乎被岳不群的死给刺激傻了一般。
唯有宁中则虽然也是无比的悲伤,但还算是有点理智。
毕竟她在还未嫁给岳不群之前在江湖中便有着宁女侠,华山玉女的称号。
在与岳不群成婚后,更是时常与岳不群一同行走江湖,夫唱妇随,恩爱有加,两人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一对神仙眷侣。
所以,无论是胆识还是经历,她自然比岳灵珊等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今丈夫惨死,她虽然悲痛不已,但她更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轻易倒下。
整个华山派就只剩下她一个主心骨了,若是连她都倒下了,那华山派数百年基业岂不彻底的毁于一旦了?
她丈夫岳不群一生的心愿就是振兴华山派,如今却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她定要继承岳不群的遗志撑起华山派。
如若不然,岳不群在九泉之下又如何能瞑目?
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华山弟子,就算为了女儿和身边这些乖巧的弟子,她也必须要振作起来。
于是乎,只见她强装镇定道:“好了,都别哭哭啼啼的了,都给我振作起来。
如今你们师父被贼人所害,我华山派随时有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你们都是华山弟子,我希望你们都能够挑起重任,与我一同撑起整个华山派。”
“娘……
呜呜……
爹爹死的好惨,我们一定要为爹爹报仇啊!”
原本呆滞的岳灵珊在听到宁中则的话后,忍不住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对,师娘,师姐说的对,我们一定要为师父报仇。”
“没错,我们一定要为师父报仇。
师娘,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我们都听您的。
我陆大有发誓,纵然是粉身碎骨也一定要找到杀害师父的凶手为师父报仇雪恨。”
“算我一个,我梁发对天发誓,一定要为师父报仇,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还有我,我英白罗誓要找出杀人凶手为师父报仇雪恨。”
……
听了岳灵珊的话,一众华山弟子顿时群情激愤,誓要找出杀害岳不群的凶手为岳不群报仇。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凶手”已经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他们更加不知道,岳不群的死只不过是他咎由自取罢了,根本怨不得别人。
若是让他们知道岳不群的真正为人,不知道他们又该如何作想。
这些都暂且不提,看着一众眼神坚定的弟子,宁中则心中顿感欣慰。
“你们……”
就在她准备说些什么时,突然,宁中则似乎发现了什么,顿时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
却是她突然发现岳不群身上的着装明明就是杀人越货才会用到的黑衣。
在江湖中闯荡了二十余年,她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这身着装意味着什么?
刚才她见到岳不群惨死一时悲伤过度,并没有注意到岳不群的着装异常,此刻冷静下来,她立马就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难道师兄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以师兄的为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师兄满身正气,乃是公认的君子剑,他断然不可能做出杀人越货的勾当。
难道是有人栽赃嫁祸师兄不成?
不对,不对,倘若对方想要栽赃嫁祸师兄,根本不可能将师兄的尸首放在荒山野岭,必然会找一个人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