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
秦霄也不想过多的叙述,没这个必要。

    好汉不提当年勇,自家师父都已经淡出江湖多年,旧事重提又有什么意思?

    “好吧,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吧!

    不过,本公子倒是觉得你我也算是同一类人。

    你眼中同样揉不得沙子,杀伐果断,出手狠辣,甚至比本公子还要更甚。

    本公子说的可对,邀月宫主?”

    说话间,秦霄似笑非笑的看着宫装女子。

    “你……你……

    你怎会知晓本宫的身份,你是怎么猜到的?”

    闻言,宫装女子,不,邀月一脸惊讶而又疑惑的看着秦霄。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霄竟然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她自问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身份,秦霄应该不知道才对,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呵呵,猜到你的身份还不简单?

    你一口一个本宫,在大明江湖中除了移花宫邀月宫主,有几个会自称本宫?

    再者,怜月不就是怜星邀月吗?

    你说你起个什么名字不好,非得起个怜月,是个人都能猜到了。

    拜托,以后你要给自己个假名字能不能认真点?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邀月宫主似的,你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本公子若是连这都猜不出来,那还混什么江湖?”秦霄无语道。

    “这么说,从一开始你就猜到本宫主的身份了?

    那本宫为何就不能是怜星?”

    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早就被秦霄看穿,亏得自己还以为隐藏的天衣无缝,邀月没来由的感到无比的尴尬。

    但更让她疑惑的是,秦霄为何笃定她是邀月而不是怜星?

    秦霄:……

    闻言,秦霄顿时一阵无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胸那啥无脑,竟然能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

    心中这般想着,秦霄嘴上却是敷衍道:“本公子之前也只是有所猜测,并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

    看来,本公子果然没猜错,你就是移花宫邀月宫主。”

    他总不可能说怜星因为小时候被邀月推下树摔断了手脚,导致一只手和一只脚畸形,以此来分辨的吧!

    公然揭别人的伤疤,这样真的好吗?

    再说了,以邀月的性格,指不定瞬间暴怒找自己拼命都说不定。

    女人要是疯起来,特别是邀月这种性格极端的女人,秦霄都不敢想象她得有多疯狂。

    “既然你知晓本宫乃是移花宫宫主邀月,你就不怕本宫?”邀月声音冷清道。

    “怕?

    本公子为什么要怕?

    你邀月宫主虽然在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但也就那么回事儿。

    而且,你邀月宫主也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不是吗?

    再说了,你打得过本公子吗?”秦霄淡笑道。

    邀月虽然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在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但在秦霄看来她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又或者说她也有自己的原则。

    移花宫的宗旨乃是杀尽天下负心汉,除之外并没有涉足江湖纷争。

    而且,移花宫的宗旨虽然极端了一点,但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在替天行道。

    虽说负心汉罪不至死,但这可是在古代,一个女子若是被抛弃,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因此,移花宫也算是在为古代女子出头。

    只不过在负心汉眼中,邀月这个移花宫宫主便成为了杀人如麻,狠辣歹毒,蛇蝎心肠的代名词。

    说起来,在原著中,邀月也算是一个可怜人。

    所有人都认为她心狠手辣,蛇蝎心肠,但谁又能真正理解她?

    在原著中她救了江枫,而后对他产生了好感,可江枫却忘恩负义勾搭她的侍女私奔逃出了移花宫,这也是导致她黑化的开端。

    或许有人会说邀月太霸道了,江枫不喜欢她,她又何必死缠烂打?

    人家与花月奴两情相悦,你却非要拆散人家,典型的自己得不到就想毁掉,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这看起来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可转念一想,邀月追杀江枫与花月奴似乎同样没有错。

    在秦霄看来,邀月不见得有多喜欢江枫,更多的是震怒于花月奴的背叛和江枫的忘恩负义。

    别忘了,花月奴乃是移花宫弟子,更是邀月的贴身侍女。

    在古代,侍女的命都是主人的,可以说是私人财产也不过,只要主人不同意,外人根本无权干涉。

    试想想,又哪个门派能容忍得了弟子的背叛?

    一旦弟子叛出门派,必定会遭受门派无穷无尽的追杀。

    而江枫就更恶心了,你可以不喜欢人家,这是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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