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多亏了秦兄,若不是遇见秦兄你,我们怕是很难查清此案。”
“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花兄不必如此。”秦霄摆了摆手道。
说起来,两人之间不过是交易罢了。
秦霄给他提供破案信息,他给秦霄报酬,钱货两讫,谁也不欠谁。
“嗨,秦兄你哪里都好,就是太谦虚了。
秦兄你是不知道,当我们赶回苏州城的时候,流入市场的假钞已经超过了三百万两之多,比我们刚得到消息之时足足多出了两百万。
若不是根据秦兄你提供的消息及时找到了假钞印版和岳青,从而一举将洛马等人抓捕归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哎,谁能想到一向公正严明的捕头洛马竟然会是假钞案的幕后黑手。
说起来,这洛马跟我们还很是熟悉,也算的上是朋友吧!
我们与他相交这么长时间,竟然从未发现他有任何异常。
若非秦兄你提醒,打死我们都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不过,谁让我们遇到秦兄了呢!
纵然他隐藏的再深,在秦兄面前都无处遁形。”陆小凤紧跟着感慨道。
闻言,秦霄也是暗自吃了一惊。
没想到一个假钞案竟然涉及到这么多银子,三百万两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不知道得有多少人因此而受害。
当然,他更关心自家有没有受到损失。
于是,秦霄故作惊讶道:“哦,竟然涉及到这么多宝钞?
那此事最终又是如何处置的?”
“还能怎么处置,钱大掌柜被抓,等待秋后问斩,不过洛马却是服毒自尽了。
至于流入市场中的假钞,大通钱庄也承诺原价收回。
毕竟,普通老百姓是无辜的,若是损失一大笔钱,很多家庭估计都得倾家荡产,那他们还如何生活?
而花家身为江南首富,富可敌国,区区三百万两银子算得了什么?
花满楼,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陆小凤笑道。
“陆小凤,你太看得起我花家了。
我花家虽然小有资产,但三百万两也不是一个小数字了。
不过有一句话你说对了,普通老百姓是无辜的。
三百万两银子我花家损失的起,但很多老百姓手中三两银子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我花家虽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愿看到百姓因此而遭难。
更何况,这是我花家诚信的根本,要想让大家再次相信我花家,再次相信大通钱庄,于情于理都得我花家来买单。”花满楼淡笑道。
不得不说,花家的做派让秦霄也不得不佩服。
三百万两银子说出就出,这要是换了其他钱庄,怕是没几个会管百姓的死活。
至于诚信,这玩意儿算个屁,时间自然会冲淡一切。
时间一长,谁还记得这些?
“花兄果然高义,在下佩服。
宁愿让自己遭受巨大的损失也绝不让百姓受损,这世间怕是没几个像花家这般仁义了。”秦霄拱了拱手道。
“秦兄谬赞了,我花家也不过是尊崇本心罢了。”花满楼摆了摆手道。
紧接着,只见花满楼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秦兄,当日花某与亲兄约定,若是破获此案,定当厚礼相报。
此乃花某为秦兄准备的谢礼,还望秦兄不要嫌弃。”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花兄太见外了不是?
当日只不过是一句戏言,花兄怎么还当真了?”
秦霄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实诚。
只见他接过花满楼手中的木盒,丝毫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秦兄,约定就是约定,我岂能言而无信?
还请秦兄打开来看看,若是不满意的话在下再重新准备一份,直到秦兄满意为止。”
花满楼嘴上这么说,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似乎对自己准备的谢礼十分的自信。
听了花满楼的话,秦霄也不磨叽,当即便打开了木盒,木盒中的东西瞬间映入秦霄的眼帘。
看到木盒中的东西,秦霄顿时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
没办法,实在是木盒中的东西太让他意外了。
不说木盒中那厚厚的一叠银票,少说也有十万两之多。
秦霄可是怀揣巨款的男人,从银票的厚度他一眼便能推测出这些银票的价值。
不过,单凭这些银票还不足以让秦霄如此惊讶。
开玩笑,他怎么着也是个富二代,怎么可能为这点银票而动容?
真当他是没见过银子的土包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