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秦家所有的产业每天经手的大多都是现银和银票,但经手大通宝钞也不是一个小数字,谁知道收款中混进去了多少假钞。
他虽然不在乎钱,但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损失吧!
指望大通钱庄赔钱,可能吗?
这就好比你拿着假币去银行,你看银行是赔你还是直接没收?
不过,他也不愿意冒然插手。
一来,花满楼信不信都是个问题,谁会轻易相信一个刚认识的人?
二来,烟不烟,茶不茶的,没有好处的事情,他凭什么平白无故的帮花满楼?
……
而就在秦霄沉思之际,一旁的花满楼似乎察觉了秦霄的异样。
只见他若有所思的拍打着手中的折扇,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花满楼认真道:“秦兄,不知秦兄对大通宝钞作假一事有何看法?”
“嗨,我能有什么看法,毕竟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不过,如此大规模的假钞流入市场,其背后定然有人指使,若不然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大规模流入市场。”秦霄敷衍道。
“秦兄说的极是,我也是这样想的。
上百万的假钞,而且没流入市场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如此大规模的假钞,单是印刷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到。”花满楼点了点头。
顿了顿,花满楼继续道:“秦兄,在下心直口快,有什么话就直说了。
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秦兄莫怪。”
“花兄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我还没那么小气。”秦霄笑了笑道。
“我观秦兄在听到大通宝钞假钞时情绪有些不对,在下斗胆请问秦兄是否知道些什么!
若是秦兄能够指点一二,助在下破获此案,我花家必有重谢。”花满楼一脸真诚道。
“花兄你太高看我了吧!
你为何如此笃定我就一定知晓些什么?”
秦霄并没有着急着回应,而是反问道。
“不瞒秦兄,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我的直觉却非常的敏锐。
刚才提到假钞时我发现秦兄你反应与之前有所出入,所以我断定秦兄你一定知道些什么。”花满楼一脸自信道。
闻言,秦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难道这年头失明的人直觉都这么敏锐吗,连这都能感应到,简直都快比得上大宗师高手的感应力了。
不待秦霄回应,只见花满楼起身一脸郑重的向秦霄行了一礼。
“还请秦兄指点,在下在此谢过了。
待破获假钞一事,我花家必有重谢。
此乃我从小随身携带的玉佩,大概能值个十来万两银子,些许薄礼,就当是给秦兄的见面礼。
往后秦兄若是有用得着我花家的地方,只要我花家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说着,花满楼取下腰间的玉佩递给秦霄。
秦霄并没有接过玉佩,而是一脸好奇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要知道你我才刚刚认识,你就不怕我跟做假钞的是一伙的,故意转移你的视线?”
“哈哈……
我相信我的直觉,我花满楼从来没有看错过人,秦兄你不可能跟他们是一伙的,也不屑于与他们为伍。”花满楼淡笑道。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过,说好的,我的消息价格很贵的。”
秦霄一把接过玉佩,并没有感到任何尴尬。
凭本事赚钱,不寒碜。
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只要有足够的好处,秦霄自然不会再藏着掖着了。
当然,他并不担心花满楼不兑现承诺,花满楼的人品还是值得肯定的,而且花家家大业大,也犯不着为了这三瓜两枣失信于人。
退一万步来说,花满楼真要是忽悠他,他也不介意亲自去花家走一遭,到时候可就不是轻易就能揭过去的了。
“没问题,保证不会让秦兄你失望。”花满楼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爽快,我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秦霄笑道。
顿了顿,秦霄继续道:“其实假钞一事之前我也是听我一个朋友说起过,如今假钞印版就在苏州城外极乐楼的密室中。
而幕后黑手便是捕头洛马,是他挟持“鲁班神斧门”传人朱亭的同门师兄岳青私刻宝钞印版,并与大通钱庄钱大掌柜合谋利用假钞牟取暴利。
当然,我也是听我朋友说的,至于是真是假还得你们自己去调查。”
秦霄自然解释不了他是如何知晓的,只能搬出“万能的朋友”了。
“什么?
捕头洛马?
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