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确保不会露出难以解释的表情后,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林远山,指着地上的火蚁,轻笑道:“哥哥,快看。”
林远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转头与他视线交汇,二人心照不宣地轻笑。
林远峰不明所以,看了又看,始终没看出什么异常。他拽了拽林二的衣袖,问:“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林二双臂抱胸,好心地为他解惑道:“他们已经知晓了如何破局。”
林远峰不明所以,他的视线跟随林远山和沈邵二人转。只见林远山打开水壶,飘来一阵浓郁的酒香,他不可置信地问:“林远山,这种情境下,你还要喝酒?”
水壶中装的本是水。他们四人无一人有侠客习惯,成日装个酒壶在身上。
但林远峰“单细胞”的头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看透一切的沈邵也不会为他点明。
林远山抽空白了林远峰一眼,笑骂道:“倒是个不长脑子的。”
火蚁虽名为火蚁,但并非钢铁身躯,火焰灼烧下,很快便会化为一团黑灰。
烛油汇聚在低洼处,这里聚集了大量的火蚁。林远山将酒倒入火中,火焰窜升。
火苗照亮林远山的面庞,林远山的眼神永远清澈透亮,他的嘴角不自觉浮起笑意。
烛油燃烧,消失殆尽。没有烛油味道的诱惑,火蚁慢慢回到洞穴。
林远峰再不敢鲁莽,他谨小慎微地抱起最华丽的一箱珠宝,意满离地说:“走吧?”
系统已无力吐槽,恨恨道:“这个蠢货又办了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