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山实际伤的不重。在男人抬脚的时候,他当时欲躲,但是躲不开,只能顺着他的力气往后撤。他当时躬着身,男人的腿短,倒也没怎么伤着腰腹。
但这些自然是不会让这人知晓。
以毛子为首的一群人跪在地上,林远山的声音威严,问他们:“闹够了吗?”
毛子是个刺头,他的同伴都不敢说话,只有他迎上林远山视线,不怕死地回:“大人,您是旬阳县令,可不能徇私舞弊啊。地上躺着的是我爹,我闹事是有不对,伤着您更是罪大恶极,但我爹他死得冤啊。”
毛子说着便开始垂泪。
五大三粗的男人跪在地上哭。
“是啊,人家毕竟死了爹。”
先前怀疑毛子动机不纯的人这时全部倒戈,心有唏嘘。
只是吃了海鲜,便失了性命,这搁谁身上,谁不闹?
“这样,谁以后还敢吃他们家的海鲜。”
“就是。吃了会死人的。”
……
旬阳人焦急地看着林远山,脸上带着愧疚。
县太爷只一日未在,他们便将事情搞砸了。
他们还有什么脸面见县太爷。
这钱是用来给他们盖房子用的。
他们还有什么脸面见旬阳的父老乡亲。
他们恨不得地上躺着的是他们。
也好过这样的结局。
毛子短短两句话将林远山架起来,便是林远山想要追究他那一脚,也得掂量掂量。
他慢慢停止了哭泣,偷偷抬起眼睛,打量林远山。却发现林远山注意力根本没在他身上,反倒一脸凝重地看着他爹。
倒是县太爷身边的那人,凶神恶煞地看着他,直看地他浑身起毛。
沈邵可不管这人是否死了至亲,他只知道,这人伤着林远山,那便是罪大恶极。
林远山连线脑海中的系统,问:“可以查到他的死因吗?”
系统没有林远山的好脾气,自打林远山被人伤了,它毛茸茸的毛根根炸起,哼哧哼哧生闷气,恨不得亲自替林远山受过。
“可以。”
系统没等林远山安排,便偷偷拿一积分给地上的毛子爹做了体检,只等体检结果出来,扔到那个所谓的毛子脸上,狠狠地打他的脸。
林远山刚问,体检结果便出来了。
系统看了一眼报告,大声叫嚷:“林远山,这人没死。”
没死?
林远山松了一口气,他还是见不得人丧命。
可为何他没有生命体征?
系统给他解释:“他只是突发了癫痫,陷入了假死的症状。”
小狗坏心地幸灾乐祸:“不过,离死也不远了。”
地上躺着的人,对于小狗来说只是一串冰冷的数据。小狗喜欢林远山,对伤害林远山的人,自是没有多余的善心。
“怎么救?”
小狗难受坏了,不满地叫嚷:“林远山,你是圣父啊?我不同意!”
系统不同意,现实世界的沈邵也不会同意。
沈邵从林远山被踹,整个人就像是刺猬。只把柔软对准林远山,对着周围的人,只有尖利的刺。
可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林远山做不到袖手旁观。
小狗加码:“林远山,你知道嘛,这人根本没有吃过海鲜。”
那么就是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便是这个毛子所谓的欺骗。
“你还要救吗?”
林远山解开地上那人的衣服,干净修长的手抠进他的口腔,确保里面没有什么堵塞物。
沈邵不可置信地叫停林远山:“林远山,你停下。”
他拽离林远山的手,放到自己身上,仔细地擦了擦。
这个时候,倒也不在意自己的洁癖。
“乖,我没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邵气急。
他怎会知道!
林远山就是一个好人,一个愚昧的好人。
毛子因着刚才伤到林远山,现在面对林远山,心虚不敢正面对上,见到林远山异于常人的操作,也只敢弱弱问一句:“大人?”
他这种人,最是欺软怕硬。
系统的检查报告,便可使林远山拼凑出来整个事件。
林远山直视毛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父亲有没有吃过海鲜?”
林远山谪仙一样的面容,当他想要与人为善时,让人如沐春风。但当他不带一丝表情地看着人时,便会不自觉让人心生胆怯。
毛子哆哆嗦嗦地回:“吃过。”
“看着我,说实话!”
毛子避开他的视线。
这个样子,在场的众人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