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僵持。
林远山有苦说不出,他小嘴巴拉巴拉:“兄弟,咱能讲点道理吗?是我们救了你,你这,不地道啊。”
他试图讲清楚利弊:“兄弟,你若是杀了你的救命恩人,也就是在下我。不说后半生会不会一直饱受良心的谴责,二这一关,你就过不去,不死也得半伤。二就是我旁边这个不苟言笑的呆瓜。”
林二的剑同样泛着寒光。
沈邵慢慢地放开手中匕首,林二的剑瞬间移至他的脖颈,待见了一丝红后,林远山才叫停他:“二,停下。”
林远山掀开他的衣摆,沈邵不自在地躲闪。
林远山戏谑道:“躲什么?你小子的衣服都是我换的,你全身上下我哪儿没见过?”
沈邵的呼吸加重。
“我不叫小子,我叫沈邵。”
“好,小邵邵。”
“沈邵!”
“小邵邵~”
……
林远山嘴贱归嘴贱,换药一点都不含糊。有了先前的试错,这次倒也像模像样,起码包扎地规整了些,不像之前包粽子的手法。
沈邵嫌弃地看着他的包扎,手贱地揪上面的条条。
“你这小子,弄乱了我可不管。”
话虽是这样说,林远山还是将他手贱弄乱的地方重新包扎。
他认真地在尾处打结,沈邵垂下眉眼,愣神地看着他的动作,嘴里漏出一句话:“我想杀你,你为什么还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