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


    很快,咖啡馆里走出一男一女,他们步履匆匆,对店内的甜点进行了一次大采购。

    楼宿雪放下报纸。

    林豆豆抱着面包,埋汰道:“英国物价贵得要死!局里什么时候能实行‘先报销’政策?”

    几句话的功夫,沈风已经打开驾驶座车门坐了上去,效率十足:“主任催了,上车。”

    这车是卫尔臣在伦敦的私人财产,林豆豆磨磨蹭蹭地关好车门:“年轻人就是着急,今天才到,今晚就飞!我宁愿自己飞也不想坐飞机了!”

    林豆豆的本体是只凤,火鸟一只。他要是展翅高飞,明天就得躺人类研究所里当小白鼠。

    沈风对他的屁话报以一哂:“他翘会了。”

    林豆豆说:“为什么?”

    沈风冷着脸:“会上那群代表年纪大了,他不想跟更年期的人说道理,这是他的原话,现在北欧区的灵主跟他一块翘了。”

    林豆豆坐起来,绷着脸:“这小子脾气太臭了。”

    “还行。”沈风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异灵局在所有异灵单位里都是数一数二的,需要受他们这鸟气?”

    “就是的!”林豆豆同仇敌忾地点点头,点开了鹿夷则发来的定位。

    小车按照导航开到一个吃冰店,鹿夷则带着约恩一块,藏巷子里吃冰激凌,他看到车牌,用胳膊提醒约恩:“我朋友来啦!”

    车窗降下,露出沈风的冷脸和林豆豆的热屁股,林豆豆前倾身体,挥手:“嗨,约恩老师,好久不见了。”

    约恩局促站起来,疯狂拿卫生纸擦嘴巴,磕磕绊绊整理好仪态,对着两人说:“你们好。”

    “灵主大人。”沈风点了个头,又瞄见鹿夷则糊一嘴,冷淡地说,“上车吧。”

    约恩先上车,他刚擦干净手,不愿意帮鹿夷则拿冰淇淋,只好看着:“你可以吗?”

    “没问题哦。”鹿夷则握着两只巧克力甜筒,双手不空,只好用屁股撞开回弹的车门,爬洞穴似的爬上车,“还‘大人’,你这什么老掉牙的叫法?”

    沈风对“老”这个字尤其在意,她冰冷地说:“把巧克力滴车上你就给我滚下去。”

    鹿夷则赶紧高抬两只胳膊:“举了!”

    林豆豆连抽好几张卫生纸救急:“你们干吗躲巷子里吃?”

    约恩帮忙将鹿夷则手指上的巧克力液擦掉:“猫吃冰激凌会晃尾巴,耳朵也会弹出来,不能被普通生物发现。”

    鹿夷则说:“没办法,太好吃了。”他两下咬完左手的甜筒,“对了,冰皇,你是多久来的中国?”

    沈风有点疑惑他干吗突然问这个,她皱着眉回答:“十多岁吧,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

    她出生于俄国,还是幼豹时被贩卖到了不丹的屠宰场,她在屠刀之下和地脉连接,完成了进化。不丹当地的异灵单位正要将她收编,却被卫尔臣这个老顽固捷足先登,抢先一步接到了中国。

    “唔……”鹿夷则沉思道,“我估计得没错,那你应该见过琦伽才对。”

    沈风说:“只有过一次。她那时候到访过异灵局,从异灵局拿走了一样东西,从此就没了她的消息。”她开车技术很稳,声音也同样,“虽然只有罗什死在了同渊时期,但其他两位灵主也几乎相当于人间蒸发了。”

    “嗯……我想我知道她拿走的是什么了。”鹿夷则点头,“一具尸体,或者一副棺材。”

    冷雨不歇,老街上的人逐渐变少。

    路灯暗下来,伦敦时间晚上十一点。

    异灵局外勤三人组携北欧灵主一道,登上了飞往布瑟兰达的飞机。由于几人的机票买得临时,已经没有连坐了。

    四人像被打散的麻将,鹿夷则戴着口罩,独自坐在窗边,抱着异灵史书恶补。

    同渊时期以前(公元1493-1502年),由于噬灵族这类种族屠杀坏种的存在,异灵间不可随意暴露所归属的种族与血脉。

    太阿诞生于公元前,他身负古老邪恶的血脉,降生之时全族被迫献祭,厄运笼罩。他生来就是不详,但世间众人知道错不在婴孩,并未因此刻薄了他,想法设法替他剔除身上的血脉。

    鹿夷则看见“剔除”二字,胸口像是被人砸了一记闷拳,他用嘴缓缓呼出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太阿是被诅咒的人,他是生来的坏种,性本恶、喜怒无常,容不得一点冒犯,常常三句话不对付,他就取人性命,开膛破肚,砍下头颅,不留全尸。

    然而,这样的小人,居然获得了地脉的认可,公元903年,太阿登临灵主之位。当时的异灵又恨又怕,但为了保命,没有谁敢正面质疑。

    直到同渊时期,后人才发掘出真相:地脉连接太阿的分支发生了变异,于是口诛笔伐开始,大家都认为是太阿控制甚至篡改了地脉,地脉的病变是一种时代病。

    无独有偶,这样的灾星和祸端有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