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几乎是半推半搡地把雾星柚和薄迹琛往门外赶。
“砰”的一声,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那点暧昧不明的气氛。
雾星柚对着紧闭的房门无语了片刻,扭头看向一脸事不关己的薄迹琛。
两人沉默地往回走。
酒店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只剩下空调系统低沉的运行声。
月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斑。
回到自己房间,那股莫名的尴尬似乎又回来了。
雾星柚踢掉鞋子,重新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突然摸过手机,闷声说:
“上号”。
薄迹琛正拿起那本《佛罗伦萨美术学院作品导读》随意翻着,闻言,手指在书页上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对面床上那个用后脑勺对着自己的人,嘴角几不可见地笑了一下。
“嗯”,他应了一声,也拿起了手机。
房间里只剩下游戏背景音。
那本摊开的导读上,一幅关于佛罗伦萨旧街景的铜版画静静地躺在页面中央,画中的街巷曲折幽深,通向某个被时光遗忘的、充满无限可能的远方。
薄迹琛的目光偶尔会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那幅画上,眼神会变得有些悠远,但很快又会被游戏里的战况或雾星柚一句不服气的嘟囔拉回现实。
窗外的月色渐渐西沉,雾星柚躺在床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操,四天晚上都要和他待在同一个房间?!晦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