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衩阵与飞行阵の办公室终极对决
旁边的人,咬牙切齿,“都怪你!非要玩这种弱智游戏!”

    薄迹琛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也透着点被抓包的不自在,他侧过头“?”

    “难道不是你配合得挺好吗?”

    雾星柚更气了,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憋屈地扭回头,死死盯着黑板上的三角函数。

    阳光依旧明媚,但两人之间的空气却像是结了冰,弥漫着尴尬、恼怒和那么一丝丝共同被罚站后的微妙同病相怜(虽然彼此都不想承认)。

    下课铃像是赦免令,但对雾星柚和薄迹琛来说,却是另一场“审判”的开始。

    两人在全班同学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跟在数学老师身后,朝着办公室走去。

    走廊里空了不少,大部分学生都冲向食堂或者小卖部。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雾星柚盯着前面老师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后背,心里把薄迹琛骂了八百遍。

    薄迹琛则双手插在校服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是偶尔瞥一眼窗外。

    数学老师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一股粉笔灰、旧书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几个其他班的老师正埋头批改作业,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又见怪不怪地低下头去。

    “站这儿”,数学老师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指了指面前的一块空地,语气比在教室里缓和了点,但还是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吹了吹气,喝了一口,然后才看向眼前这两个垂头丧气的学生。

    “说吧,上课干什么呢?”

    数学老师放下杯子,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五子棋?还挺有闲情逸致,谁先开始的?”

    雾星柚立刻抢先一步,手指向旁边:“报告老师,是他!薄迹琛先拿出纸笔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薄迹琛被指认,也不慌,抬眼看了雾星柚一下,淡淡开口:“老师,纸是我的,但是他先同意的,而且,”他顿了顿,补充了致命一击,“他还发明了什么‘飞行阵’,用笔把我的棋子涂掉”。

    雾星柚气得差点跳起来:“你胡说!明明是你先搞什么‘裤衩阵’!还拿个破玩偶脚怼我脸!说你是狙击手!”他一急,把薄迹琛那些抽象行为全抖落出来了。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咳嗽,像是憋笑。

    老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被这超出理解范围的“罪状”搞得有点懵:“……什么阵?什么狙击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觉得跟这两个活宝生气有点浪费精力:“我不管你们是裤衩阵还是飞行阵,上课时间,就得遵守课堂纪律!你们两个,一个是年级第一,一个是年级第九,就是这么给其他同学做表率的?”

    两人都低下头,不吭声了。

    老师看着他们,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我知道你们脑子聪明,听课可能觉得简单,但课堂就是课堂,规矩不能坏,这样吧,我也不罚你们抄书了”。

    他话锋一转,从抽屉里拿出一套明显超纲的数学竞赛卷子,拍在桌上:“这套题,拿去做,放学之前交给我,做不出来,明天继续来办公室报到”。

    雾星柚和薄迹琛看着那套厚厚的、印着复杂几何图形和函数方程的卷子,眼前一黑,这比抄书狠多了!

    “还有,”老师补充道,指了指墙角,“看到那个了吗?”

    两人顺着方向看去,墙角立着一个塑料垃圾桶,里面已经有不少废纸和空饮料瓶。

    “今天办公室的垃圾,归你们倒,现在就去”。

    雾星柚&薄迹琛:“……”

    于是,附中教学楼出现了一道奇景: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九,两个身高腿长的Alpha,一人一边,拎着一个散发着微妙气味的垃圾桶,僵硬地朝着楼下的垃圾集中点走去。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都怪你”,雾星柚忍不住,又低声骂了一句。

    薄迹琛只是嗤了一声:“要不是你非要盖我的棋,能被发现?”

    “你那叫下棋?你那叫耍无赖!”

    “规则之内,皆有可能”。

    “可能个屁!”

    一路吵吵嚷嚷(压低声音版),总算到了垃圾站。

    处理完垃圾桶,两人都觉得手上沾了味,一脸嫌弃地往回走。

    回到办公室,李老师检查了一下空了的垃圾桶,点了点头,又把那套竞赛题往前推了推:“题,记得做,现在可以回去了”。

    两人如蒙大赦,抓起那套沉重的卷子,飞快地逃离了办公室。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气氛依旧僵硬,但那种共同劳动(倒垃圾)和共同领罚(做难题)后的微妙感觉,让之前的火药味淡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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