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用几根指腹试试额头温度,“我操,你这烫得都快冒烟了。”
“来,这是退烧药,你先喝,给你点了粥,外卖一会到,先喝药吧。”
溪随游接过药片就着温水咽下,躺下静等药效。
半晌,溪随游突然说:“我昨晚不小心冒犯到了一个人。”
简繁发消息头也不抬:“啊没事,道歉就行了,再不济赔个礼。”
“按法律来说,他想报警是能以性骚扰举报我的。”
“啊?”
“他是个cake。”
“啊??”
简繁震惊地抬起头。
目露惊恐。
“不、不不……你,不是,啊???”
语无伦次的问他:“你,你你都干了啥?”
溪随游视线望着天花板,目光迷离。
“我…上去抱住人家,好像,还舔了一口。”
简繁:“?”
简繁:“老天奶啊!所以你这额头是被那人砸的??”
溪随游没理会他的吵嚷,还在看天花板,一直瞪着不松眼,想它为什么不显示文字,自己都语音输入了。
他无法强迫天花板显示文字,只能接着说:“要去赔礼道歉……”
还是没有显示出来。
头好晕好疼,先睡觉吧。
溪随游眼睛缓缓闭上,简繁还在侧耳倾听,想发表些意见,一看他已经睡着了,噤声去洗手间拧条毛巾过来轻轻放额头上。
然后拿起手机继续给对象报点。
另一边在床上这个点突然醒了的温沽岸摸上手机,皱着脸打开一看时间。
九点三十二。
他困倦的大概翻看了下消息,忽然感觉鼻尖一痒,打了个喷嚏。
他吸吸鼻子,无声骂一下骂他的人。
翻身继续睡觉。
柔软的被子,舒服的床铺,温暖的窝窝,美好的假期。
温沽岸幸福地冒泡泡,睡得非常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