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还有自己提着的消炎药,心头那股邪火窜来窜去,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回头一看,颜橙又像做错事一样低着头在他后面跟着。

    江桥森狠狠咬了咬后槽牙。

    出了这个事儿,他也没有继续玩儿下去的想法了,江桥森给小刘发了条消息,打算回家。

    回来的一路车上氛围都很沉默,与来的时候截然不同,只能听见窗外的喧嚣和引擎的低鸣。

    江桥森也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意外,他不应该因为一些自己的原因迁怒颜橙。而且,颜橙平时在生活方面也对他颇为照顾。

    两个人本身就是室友的关系,也不是单纯那种只是短期住在一起交流很少,江桥森这段时间了解到,原主和颜橙在一起应该住了有两三年。

    那个时候原主大学刚毕业来这个城市工作,而颜橙又是因为不想住在大学宿舍,阴差阳错就找到了一块儿。

    他们住的环境并不差,房子虽然说不上太大,但两个人住完全绰绰有余,所以还挺舒坦。

    这么想着想着,江桥森心中的怨气慢慢就散了许多。

    可身体上的火一旦被挑起来,却没那么容易灭下去。

    江桥森又是在公司忙了一天,回家的时候已经八九点了,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水声淅沥,江桥森耳边还回响着小刘的话,“江哥,昨天那姑娘……想要你的联系方式,给不给?”

    江桥森本来是想答应,可话到嘴边竟然鬼使神差地拒绝了。

    “啧。”

    江桥森关掉淋浴开关,拿毛巾擦了擦头发。

    他随意裹了件浴袍走出来,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头发滴着水。

    客厅里,颜橙正在笨拙地给伤口换药,绷带缠地乱七八糟,药膏还沾到了衣服上。

    这两天因为颜橙手受伤的缘故,两个人吃饭基本都靠外卖解决。

    他现在连一口饭还没吃上,肚子饿得咕咕叫。

    所以江桥森不想管颜橙,拆了包装就开始吃饭。

    可是余光里颜橙在旁边,把手上的绷带缠了一次又一次,感觉怎么都不满意。

    江桥森看得莫名烦躁,又想着颜橙一只手换药确实不方便,最终还是放下筷子,朝颜橙走过去,

    “你怎么笨手笨脚的?”江桥森语气有些冲。

    被江桥森拽住手腕的颜橙怔愣地看向他。

    掌下的皮肤带着凉意,腕骨清晰地有些硌人,与江桥森浑身蒸腾的热意形成鲜明对比。

    几乎是瞬间,江桥森感觉自己浑身的躁意得到了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