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与辟守玄不同派系的魔门众高手,竟是齐心携力救援辟守玄。
这倒不单是“劫气”的影响。
还因为他们深知,若放任陆沉各个击破,那他们也将如之前被陆沉逐一斩杀的九人一样,难逃一死!
然而。
陆沉都不计消耗挥霍剑气了,又岂会允许众人攻势临身?
漫天纤丝剑气飙射而出,晁公错那狂暴拳劲当场被凌空引爆,气浪四面狂飙。
赵德言的两条百变菱枪,席应的游丝气劲,亦被剑气格档截击。
其他五人试图围魏救赵的隔空攻击,不仅悉数被截击下来,还被剑气反击地又陷入各自为战之中。
至于辟守玄。
陆沉只出了三剑。
第一剑,挑飞辟守玄铜箫。
第二剑,将他试图格挡的小臂齐肘削断,令他中门大开。
第三剑,洞穿他咽喉。
不听祝玉妍劝阻,与晁公错一起,卖力串连起此次围攻的辟守玄,就此毙命当场。
阴癸派又痛失一长老!
表示很赞。
反正阴癸派那些长老,她一个都看不惯,死光了正好方便她将来接管阴癸派原世界线中,阴癸派所有长老,在祝玉妍死后,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站到了的对立面。
堂堂阴后传人,自初祖之后,唯一一个把“天魔功”练到十八层的绝世天才,居然混成孤家寡人,可见妖女在阴癸派内部,人缘有多么糟糕。
此刻,辟守玄一死,邪极宗四人顿时萌生退意杀劫劫气虽能令人蒙心丧智,但死到临头,求生的本能,还是会让人变得稍微清醒一点。
“走了走了!”
方才与陆沉硬拼一招,被一拳轰得吐血抛飞,已经受伤不轻,围攻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划水的尤鸟倦怪叫道:
“这小子根本不是人,再打下去,全都要死啊!”
“不能走!”
晁公错厉啸:
“此子武功进步之速,堪称非人,此次若不杀他,下一次我们就要被他追杀了!以他轻功,谁能逃得过他的追杀?”
赵德言亦沉声说道:
“不错!此子太邪门,今天恐怕是我们唯一一次杀死他的机会!”
周老叹闷声道:
“机会?我怎么没看到?”
席应咬牙切齿,满面紫气:
“他真气绝对不是无穷无尽,这般挥霍消耗,放出这么多剑气围攻我们这么多人,我不信他还能坚持多久!再过片刻,他绝对会耗尽真气,到时就是他的死期!”
“随你们怎么说,我老尤不奉陪了!”
尤鸟倦纵身一跃,就想退出战场。
然而。
“我允许你走了么?”
陆沉淡淡说道,手掌皮肤变得赤红,对着尤鸟倦隔空一抓,尤鸟倦顿觉浑身血液一阵凝固,生出一种诡异的脱力感,同时身周空气变成铁板一块,好像一只无形大手,竟硬生生将他自空中拖拽下来!
“……”
尤鸟倦先是欲哭无泪,继而又咬牙切齿:
“不放尤大爷走?那便与你拼了!”
尤鸟倦不计伤势,发狂拼命。
丁九重、周老叹、金环真在陆沉压力之下,竟向着尤鸟倦靠拢,与尤鸟倦结阵联手。
邪极四徒彼此之间不单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更是恨不得其他人统统去死,若有机会,绝不介意对同门痛下杀手。
但这一刻,他们却是毫无保留地四人联合,甚至连彼此气机都牵引连接起来。
当四人气机联合之时,奇妙的反应发生了,四人宛若化作一体,变成了一个四头八臂的怪人,气息亦轰然膨胀,实力俨然一跃超过了赵德言、席应!
陆沉眉头一扬:
“还有这种合体技?好得很!”
轰!
身周空气一震,化作咆哮剑风,身法更是极限施展,幻出道道虚实难辨的残影,令得场中仿佛多出了数个陆沉,一边与赵德言、席应、辟尘、晁公错相斗,一边与邪极四徒争锋。
这已然超出武功范畴的诡奇身法,令得所有人都有了只有自己,才是陆沉主攻对象的错觉,感觉其他人好像都在划水,唯独自己在独力面对陆沉的沉重压力。
“老晁、老席、妖道、尤鸟儿,你们都在做什么?”
赵德言怒吼,百变菱枪漫空狂舞之际,双爪齐出,施展出压箱底本事“归魂十八爪”的“玄武悲泣”,一爪疾冲怒张,好似湍流激涌,另一爪屈折弯曲,沉重缓慢,稳如山岳。
缓而稳的一爪主守,疾而怒的一爪主攻,赵德言一招之间,攻守兼备,竟是接下陆沉三剑,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