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陆兄指教。”
顿了顿,又道:
“陆兄可是要对付李密?”
陆沉颔首:
“不错。”
也不问他为何要对付李密,只笑吟吟说道:
“李密乃当今天下最强的霸主,对我阴癸派也有威胁。决战之时,不知可否让儿也追随陆兄左右?”
陆沉无所谓地说道:
“你想去就去。”
又是一笑:
“那……开战之前,儿可以在此借住几日吗?如此既可时时向陆兄与凤姑娘请益剑法,战事一起,儿亦可随时追随陆兄奔赴战场。”
陆沉看了独孤凤一眼,见她并无反对之意,反而一副颇期待时常与交手的样子,便颔首说道:
“可以。你住厢房就是。”
顿时眉开眼笑:
“多谢陆兄,多谢凤姑娘!”
安排好的住宿,陆沉与独孤凤回到主屋卧房,独孤凤忽然说道:
“妖女喜欢你。”
嗯?
陆沉奇道:
“妖女心思诡诈多变,又擅伪装,我都无法确定她的心意,凤儿如何知道的?”
“直觉。”
独孤凤语气笃定:
“只看她与你说话时的语气、神态,我便知道,她对你,与我对你,有着一样的心思。再者阴癸派本就有着天魔飘带、天魔双斩两样兵器,妖女为何还要钻研剑术?我可是注意到了,她不经意间,看了好几次我眉心的剑灵印记。”
她抬手摸了摸眉心印记,笑道:
“我觉着,妖女也想做你的剑灵。”
陆沉摇摇头:
“喜欢也没用。天魔功要求断情绝性,如果无情无爱还好说,若是真心喜欢上一个人,反而不能与那人在一起,否则便是自绝道途。”
独孤凤眨眨眼:
“我觉得,这应该难不倒你。”
陆沉好笑道:
“怎么听你这意思,好像一点都不介意的小心思?”
“怎么不介意呀?不过,妖女武功高、天赋强,若能在剑道之上,具备打下剑灵印记的资质,那我也正好与她互相砥砺,彼此争竞。剑道之路上,多一个不同风格的道友,便多一块他山之石呢。”
嘴上说的这堂皇理由只是其一。
还有一个羞于出口的理由是,陆沉体魄越来越强,独孤凤虽然爱极乃至有些沉迷,可她一个人也越来越吃不消了……
陆沉当然听不到独孤凤的心声,对她那堂皇理由,也只是笑了一笑:
“等剑术够格再说。时辰不早了,修炼吧。”
说着在榻上盘坐下来,开始闭目运功。
独孤凤也脱去鞋袜衣裳,只着贴身小衣坐到榻上,开始参悟修炼小无相功。
陆沉说过,等到她将小无相功修炼到可以转化真气性质时,两人就能用他的独门秘法合体双修,到那时欢爱修行两不误,独孤凤可是相当期待。
次日一早。
例行晨练过后,陆沉为独孤凤与开讲剑理,待二人揣摩一阵,又令二人对练。
等她们对练数百招,再指出二人各自不足,又讲解一阵剑理,之后便亲自下场,以一敌二,引导她们精进剑术。
上午一场,傍晚再一场,只这一天两场的指导战,剑术功底较薄的,剑术便有不小进步。当然剑道修为更高的独孤凤,也是有所收获。
夜晚时分。
厢房卧榻上,自行揣摩一阵今日所获,又侧卧榻上,运转天魔大法,正自锤炼真气时,忽然隐隐听到主屋那边传来一阵娇媚婉转,令人面红耳热的吟泣。
身为阴癸妖女,自己虽然洁身自好,但阴癸派那种环境,又有男色魔又有女淫贼,那已经死掉的男色魔,还成天把“儿何时让师叔采摘红丸”这样的话挂在嘴边,让她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
她甚至还学过阴癸派这方面的功法,只是空有理论,并无实践经验而已。
此刻听到那动静,撇撇嘴角,作不屑状,但晶莹精致的耳朵却倏地一颤,已然功聚双耳,仔细聆听。
独孤凤那娇媚婉转的泣音听起来有些克制,但又给人一种,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的感觉。约摸一刻多钟后,更是变成了失声痛哭,旋又迅速低弱下去,听起来像是要断气了。
脸颊渐渐浮出一抹绯红,心里有些震撼:
以独孤凤的功力,居然都只坚持了一刻多钟?
是她太弱呢?还是陆沉太强?
又聆听一阵,再未听到更多动静,好似已然偃旗息鼓,不禁又撇撇嘴角,心里暗嘲独孤凤弱得可怜,闭上双眼,美美睡去。
睡梦之中,天魔大法自行运转,点滴增进修为。
接下来的两天,也与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