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再去库房挑些贵重礼品带回家。”
这独孤凤就有些不乐意了:
“为什么呀?老头拳可是辅助神技,有这一门功法,家里代代都不会缺根骨奇佳的武道天才了……”
悟性倒是改不了。
但即便悟性不够,只要根骨够好,每代出一两个足够支撑家业的普通宗师还是可以的。
若是有幸出个悟性也奇佳的天才,那配上老头拳,都有机会一飞冲天了。
反正独孤凤觉着,一门老头拳就足够了,还送什么重礼呢?
家里昨天送来的那些礼物,价值连王世充送的都远有不如,叫小凤儿颜面无光,现在都还有些恼火。
瞧着独孤凤粉唇微嘟,不情不愿的模样,陆沉含笑说道:
“身外之物而已,没必要计较。”
他给独孤阀回礼,也是表明一个态度,你们昨天送了礼,我今天回赠更重的礼,还附赠一门足以传家镇族的奇功,心意已经尽到,至于那些争权夺利的事,就不要指望我了。
独孤凤也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倒也不觉陆沉冷酷无情。
陆沉与她结交,乃是始于武道,从未贪图过独孤阀什么。
荣华富贵也好,高官显爵也罢,他都不曾放在眼里。
对此,独孤凤反而更加欢喜,因这证明,他与她的情谊干净纯粹,不掺丝毫权位富贵这等世俗杂质。
“那好吧,我便挑些礼物带回去。”
早晨练功结束,吃过早餐,独孤凤去库房挑礼品,发现一夜过去,库房里又多了不少金银珍玩等贵重财物。
“怎会多出这么多贵重财物?”
“昨天半夜,阴癸派送礼赔罪来了。我见你睡得太沉,便没叫醒你。这些多出来的,都是阴癸派送的礼。”
“半夜三更送礼,阴癸派这可真是……”
独孤凤撇撇嘴角,又打开一口大箱子,却见这只紫檀木箱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也没觉着奇怪,以为里面的东西已给陆沉取出,摆到别的屋子里去了,又继续在其它箱子里挑挑拣拣。
最后在陆沉建议下,比着独孤阀昨天送礼的规格,挑出了价值差不多翻倍的礼品。
这么多礼物,当然不可能她自己带回去。
出去雇了一队挑夫,独孤凤便带着礼物回家去了。
直至傍晚时分,她方才回来。
回来时她神情有些凝重,拉着陆沉进了房间,低声说道:
“我家收到消息,王世充准备逼宫,迫皇泰主退位。皇泰主掌握的兵力,只有我爹统帅的皇城禁军,远远不是王世充对手。所以我爹他们准备刺杀王世充。这次奶奶为了皇泰主和家族,也要出手了。”
陆沉眉头一扬:
“你也要出手么?”
独孤凤轻叹一声:
“没办法,我终究是独孤家的女儿。”
又展颜一笑:
“不过我以前已经帮家里做了许多事,这次再帮家里做过这件事之后,无论成败,以后都不会再参与这类争权夺利的事情了。”
其实她父亲,也就是独孤阀阀主独孤峰,还想让她请陆沉出手的,被她果断拒绝了。
她身为独孤家的女儿,家族大事义不容辞,但陆沉只是和她个人有着情谊,本就与独孤家无涉,今天又给独孤家回了重礼,凭什么叫陆沉掺和进来?
当然这话她也没对陆沉说,只笑着说道:
“寇仲和徐子陵在帮王世充做事,此次刺杀,定会撞上他俩。到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陆沉笑了笑:
“各为其主,各凭本事。那两个小子最擅死中求活,你未必奈何得了他们。”
说到这里,他忽地想起一事:
“李密这次会和你们家联手吧?”
虽说李密也是明目张胆觊觎洛阳的反贼,但李密毕竟还在洛阳之外,在对付就在洛阳城里的王世充之事上,反贼和隋室保皇派反而能达成默契乃至合作。
“这我倒是不知。”
独孤凤摇摇头:
“爹只叫我到时候跟着奶奶行动,没与我说具体计划。如果我家和李密联手……”
“没事,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陆沉无所谓地说道:
“反正我只想在战场上教训李密。”
李密虽然武功极高,但他并非武林人士。
他最得意的,乃是战场上的百战百胜,他的赫赫威名,也是在战场上铸就。
所以陆沉就要在李密最得意的地方,狠狠给他一击。
并且,原世界线李密败而未死,决战失败后还挣扎了一段时间,后来还跑到了关中投奔李唐,陆沉出马的话,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