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
    一道尖锐怨毒的女声,忽在军阵后方响起:

    “这两人已是强弩之末,斩杀陆沉,为我父王报仇者,可为我附马,继承迦楼罗王之号!杀独孤凤者,赏千金,封将军!独领一千老营,两万士卒!杀伤二人一刀一箭者,赏金十两,砍下一手一脚,一片血肉,赏黄金百两!儿郎们,杀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那女声说得在理,老贼们也觉不可能有人在击杀大王并那么多高手之后,还真个完好无损,游刃有余。

    那陆沉必然已是强弩之末,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必是伪装出来,震慑他们的!

    当下就有将领大吼一声:

    “富贵险中求,兄弟们,杀!”

    咆哮声、喊杀声四起,大半贼寇向着陆沉围杀过去,小半贼寇继续围杀独孤凤,而方才发声悬赏的女声,亦带着一队高手,气势汹汹向着独孤凤围了过去。

    发声的女子,正是朱粲之女,“毒蛛”朱媚,虽未曾名列杰出青年高手,却也是武功不弱的高手。

    但她并未第一时间攻向陆沉,而是想拿下独孤凤,胁迫陆沉。

    看着再度狂攻而来的贼寇,独孤凤摒弃杂念,剑意高悬,映照四方,近乎吝啬地分配体力与真气,以最小的消耗格挡、闪避、反击,不断杀伤一个个老贼。

    当有头目高手偷袭之时,能挡则挡,若来不及抵挡,独孤凤便以伤换命,用精准的计算,以最小的伤势,换取敌人一条性命。

    不过十几息功夫,她就又杀死了十多个老贼,其中还有一个贪功冒进,武功不弱的将领。

    而陆沉……

    他迎着汹涌而来的贼寇,迈开大步,向着独孤凤那边行去。

    他撞入贼群,拳如炮弹,指如铁锥,掌似钢刀,肘如尖枪,时而飞起一脚,好似大斧劈砍。

    所过之处,盾碎刀折,枪矛粉碎,一个个老贼或胸膛塌陷,或面门爆裂,或腰胯断折,或大腿粉碎,不时就有人狂喷鲜血,抛飞而起,重重砸入贼群之中,将老贼砸翻一地。

    这一刻,他好似一头不可阻挡的凶兽,浑身上下,都是致命杀器。

    至于四面八方劈来的战刀,砸来的盾牌,刺来的枪矛,飞来的冷箭,他全都不理不睬。

    砰!

    一面厚厚的硬木盾自后方拍上他头顶,他若无其事,硬木盾反而粉碎。

    噗!

    一支冷箭自人群缝隙中射来,正中陆沉太阳穴,却只发出叮一声脆响,劲箭便已弹开。

    又有一枝长矛毒蛇般刺向他后腰,他反手一掌,将矛头打得粉碎,矛杆则倒刺回去,贯入那持矛偷袭的头目小腹。

    陆沉势不可挡!

    围攻他的贼寇,则越战越是胆寒。

    明明没有了真气,为何他的横练还没破功?

    为何还是刀枪不入?

    为何他拳脚还是如此凶暴,沾之则死,触之即残?

    这陆沉,究竟是人,还是怪物?

    一个将领不信邪地腾空而起,双手握着一根十多斤重的八棱钢杖,将钢杖高高抡过头顶,挟无比狂暴的劲力,照着陆沉当头砸落。

    轰!

    钢杖砸落,声似风雷激荡!

    这一杖,便是一尊花岗岩雕成的人像,也要被粉碎小半。

    然而陆沉面对这一杖,竟是抬起右手,五指岔开,以肉掌硬接!

    嘭!

    钢杖正中陆沉掌心。

    陆沉手掌安然无恙。

    同时五指一合,握住钢杖,发力一扭一抽,那将领紧握钢杖的双手掌心顿时皮开肉绽。

    剧痛之下,那将领本能松手,陆沉顺势一挥钢杖,嘭地一声,将那将领头颅击得粉碎。

    之后陆沉单手挥舞夺来的钢杖,连碎数颗人头,望见重围之中的独孤凤,应付四面八方的老贼围攻时,还在被一个身穿彩衣的妖娆女子,以及数个高手不断偷袭背刺,形势岌岌可危,顿时不假思索掷出钢杖。

    钢杖闪电般飞射出去,噗地一声,自一个高手右肋刺入,左肋穿出,带着他的身体飞出丈许,又贯穿了一个老贼,方才势尽落地。

    这一下。

    围攻陆沉的贼军再也坚持不住,哄地一声四散溃逃。

    陆沉继续向着独孤凤那边冲去,冲锋途中两脚连踢,将地上掉落的刀矛连连踢飞出去,射杀独孤凤身周的贼兵,干扰那彩衣女子及几个高手对独孤凤的袭扰。

    那彩衣女子见陆沉竟然杀溃了围攻他的老贼,脸上顿时满是震惊。

    一个用剑的年轻男子一把拽住她,急呼一声:

    “事不可为,该撤了!”

    彩衣女子也已起意要逃,但她心有不甘,满脸怨毒地看着陆沉,厉声道:

    “陆沉,此仇不报,我朱媚……”

    落音未落,一道剑气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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