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为夫表现不满?
不成你摔坏头了?”

    “我头好着呢。也没失忆。印象里我的夫人秉性纯良,对我也坦诚相待,没见过你这样谄媚还变脸快的。”

    “...”额,原来是被拆穿了。

    秦妙苏嘟起嘴走到他旁边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小声嘟囔:“今日说得不错,就是个不知趣的。”

    “嗯,这才像你,说吧,什么事?”

    “给钱。”

    “要多少?”

    “二百两。”

    酆栎从衣里拿出几张银票给她,然后又继续看书了。

    其实她只是随意报了个数,而且还尽量往大的报,想要气气他。结果他问都不问就给了。

    秦妙苏睁大了眼睛看他:“你不问要干嘛?”

    “问那么多干嘛,总归是你有事。”

    “那我万一是想拿钱乱花呢?”

    “我们家你还花得完?那你得要有貔貅的胃口。”

    “...”猝不及防还被他秀了一把有钱,秦妙苏无语住了。

    “好吧,其实我是要办接风宴。”随之将办接风宴的打算细细说与酆栎听。

    “也好。你既喜欢,便放手去办。”

    酆栎是个喜欢清静的人,平日除了公事需要与人打交道,其余时间不喜应酬。可他竟同意了,脸上也没有不喜之色。秦妙苏欢天喜地就去找管家商议细节了。

    得了酆栎首肯,秦妙苏便日日与管家商议。从厅堂摆设到菜式酒水,无不亲自过问。这日她正核对菜单,忽见窗外的花开得正好,又命人剪了几枝插在青瓷瓶里,摆在宴客厅的紫檀案几上。

    接风宴当日,府门前早早悬起大红灯笼。迎客的仆役皆着簇新的靛蓝缎面袄子,腰间系着银线织就的绦带。宾客们甫一下轿,便见这般排场,不由交头接耳:“威远侯府果然阔气,连下人都这般体面。”

    殷千铃也从轿上下来,看着侯府气派的门庭,还有不同一般大户人家的穿着华丽,恪守规矩的下人,她的唇抿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