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降横财成富婆
很无辜的样子:“那戏楼...”

    “你继续念...”不就是念几句信么?为了戏楼,为了崭新的富婆生活,秦妙苏决定忍了!

    “嗯,我继续。‘不过,我的夫君有一点让我很满意,那就是他模样丰神俊秀,高大威武,往人群里一站,鹤立鸡群,还引得街上的女人频频投来目光...’”

    秦妙苏听着脸色越来越红,快要变成一个红林檎。最终,她决定不为银子折腰了,捂着脸跑出了戏房。

    收起信,酆栎哈哈笑了几声,也追了出去。

    侯府门外,朝廷派来的护卫和随从已列队等候。秦妙苏和香巧站在澹怀院里向众人告别。她这一走至少是两年才能回,酆栎的祖母也来了,闻氏虽与秦妙苏不和,可在这种场合也只能碍于面子过来相送。

    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秦妙苏早与府里的人处得融洽和睦,建立起了不错的感情。如今突然要离开,大家少不了要伤心一番。

    殷切的叮咛和嘱咐后,时辰也不早了。酆栎见她还没有要走的样子轻声道:“时辰到了,出发吧。”

    在这个府里,秦妙苏最舍不得的自然就是现在这个离她咫尺的男人。她打量着酆栎,见他还是淡淡的表情,并未因她要离开而多些伤怀,撇撇嘴,感到了一阵失落。

    这人还真是过于淡定了,怎么就生了这副凉薄的性子?亏她昨日夜里明明已经折腾得精疲力竭,还抱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倾诉衷肠,看到他这出死样,她真觉得真心白给了。

    酆栎看着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几变,从不舍到伤心又到生气,真是堪比戏台上的唱戏人,不知这女人又在胡想什么了。他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再磨叽一会,那些侍卫要等不及了。”

    微微撅起嘴巴,秦妙苏被他拉着出了府。上轿前,她忍住没回头,朝酆栎挥挥手:“再见了,想要再次见到你的妻子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她说完后没听到身后的人回话。

    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看她终于走了,所以连应付一句也不想费力了?

    秦妙苏气鼓鼓回头,却看到酆栎一只脚也踩在了轿辕上,看她不走了疑惑道:“怎么不走了?”

    “不是,你干嘛?路途远,不用送我出城了。”

    酆栎嘴角勾起:“谁说我要送你出城?”

    “那你这是要干嘛?享受皇家侍卫护送服务?”

    “切...”酆栎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哪次出城的阵势不比这个大?”

    “...所以呢?为何要跟着我?”

    “我陪你去粤州。”

    秦妙苏觉得耳边突然炸开了一朵烟花,震得她有些晕:“你说什么?!那你朝廷的事要怎么办?”

    酆栎笑了笑,对她这样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走,上车再说。”

    刚坐好,秦妙苏就不老实地箍住他的胳膊,笑嘻嘻道:“快说,是怎么回事?”

    轻弹了弹衣服上的并不存在的尘,酆栎昂了下巴,有点得意道:“还能有什么?自然是告了个长假,陪你去粤州。”

    “长假是...多长?”

    “你待多长,假就有多长。”

    “啊?可是,玉京有许多你要处理的事情,离了你,皇上能放心么?”

    酆栎伸手像挠小猫一样挠挠她的下巴:“他是不乐意来着,可谁让他把我老婆调去那么远的地方?我可受不了这么长时间见不到你。”

    “好吧,看来侯爷的一世英名要毁在我这了。现在玉京的贵人们怕是都在津津乐道,说我是祸水,将你迷得七荤八素的,连功名都不要了。皇上怕是现在也一个头两个大,望着那一堆的案牍正烦恼吧?”

    “你别说得我们大盛好像只有我一个能人似的,离了我,会有大把的人想争着在圣上面前表现。恰好我也想趁着这段时间休息了,远离那些是非,去外面看看。”

    就在昨日,酆栎都瞒着她没告诉他也会去粤州,想必是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平时清清冷冷的人,还会特意准备给她这么大的惊喜,秦妙苏心里喜滋滋的,如流了蜜一般甜。

    她将头靠在他肩上,两只手也没放过,还是抱住他的胳膊:“你最近真不错,又是送戏楼,又是愿意舍得这里的功业,陪我去粤州的。我都不知要怎么感谢了。”

    酆栎低头看她,促狭道:“你终于知道我的好了?昨日我要那般的姿势,你都不许。”

    想起昨天夜里,他在她上身腻歪完后,突然兴起,唇舌一路滑着到了小腹的下方,惊得秦妙苏坐起来推开他,好像被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之地。死活都不肯让他这么做。

    她脸颊一热,放开了他的胳膊,挪坐到一边:“咳,干嘛又提这个?也不嫌害臊。”

    “这里就我们两人,我羞什么?再说,我话也不大声,他们听不到的。”

    突然,香巧掀开帘子,红着脸弱弱问了一声:“侯爷是自愿放弃京城的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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