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三折寻账册
   “我不知道。”

    “啊?”

    “我只是猜那帮老狐狸不会这么轻易就低头认命,所以赌了一把。没想到还真让我猜中了。”

    账册到手,酆栎又带人清点马家的不义之财,足足花了两日才清点完。琳琅满目的财宝,有各种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木纂雕刻、珍奇文玩、名贵瓷器,足足堆满了整个院子,数量之多,品类之繁,令人瞠目结舌。

    酆栎随意拣起一件云霁色的花瓶,眯起狭长的凤眼:“汝窑瓷器,这马家真富可敌国,随手挑一件都是无可匹敌的珍品。全将它们带走!”

    回去时,酆栎为了便于查看账册,还是命人找来了一辆轿车。他坐在车里,细细翻看账目,却发现有些地方明显对不上。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继续往后翻看,心不断往下沉。很快,他得出一个结论,这本账册是假的。

    一股自责的无名火在他心内燃烧。许多商贾为了避人耳目私底下做的见不得光的事,都会有两本账册,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他这些天积压的事情多,忙得团团转,拿到账册后被喜悦冲昏了头,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他颓唐地身子一软靠在壁上闭了眼,现在要如何是好?他要到哪里去找另一本账册?

    这些天来的忙碌难道就这么泡汤了?

    正是烦恼,轿车骤然停住了。他没防备,身体猛地前倾,差点摔了出去。

    酆栎有些恼怒,冷锋平日驾车很平稳,今日是怎么回事?他掀开帘子:“怎么赶车的?”可是却看到大路前方站着一人,约摸五十上下的年纪,一身素白衣裳,风骨郎朗,坚韧如松,正定定看着他。

    “文夫子?你怎么在这?”

    “我来知会侯爷一件事。马家的账册在我手上。”

    “什么?”酆栎没多想为何他会拿到账册,又是何时拿到的账册,很快道:“将账册交给我。”

    “账册现在不在我身上,我也不会交给你。我这次专程来,是想请求侯爷,请您给我些天时间,到时我会亲手献上账本。”

    “这是什么话?皇上命我迅速查清马家的事,自是不可拖延,况且我来淮州,其中之一的大事就是找到账本。如今我回京要如何交代?”

    “无需等很久,宝镜祭礼之日,我一定会亲手了结此事。”

    “祭礼之日?和这有什么关系?”酆栎还想继续问,却见文夫子脚尖轻点,飞身不见了。

    “好厉害的轻功。”连见多了功夫强手的冷锋都忍不住感叹。

    酆栎惊讶之余,眸光沉下来。这个文夫子到底要做什么?他看着文质羸弱,没想到居然隐藏了这么深的功夫。

    “侯爷,要不要追?”

    “不必了。祭礼之日就在后日,的确是快了。就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