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同馆大胆献策
吧。”

    酆栎慢慢松开手,转身后,秦妙苏依然能感到背上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她没有回头看,不想弄得好像两人在生离死别。明明就只是进去一会儿嘛,可被他这么一弄,她的鼻头也有点发酸是怎么回事?没事哒没事哒。她什么时候也变得矫情了?

    会同馆是所有外邦来朝见时下榻的地方,风格也按照外邦的习惯建造,很有异域的独特味道。秦妙苏在母亲的日记里见过她描写一些外邦的房屋样式,可在这里是第一次见到。她觉得很新奇,边走边四处张望。

    查理自然住在了专为月氏国准备的府邸中,秦妙苏到时,看到他正在欣赏大盛的舞蹈。屋内笙乐飘飘,柳腰摇曳,她在门口候了一会,进去通传的下人很快就过来请她进去。

    浓妆艳抹的舞姬们如云烟般散开,查理坐直了身子,看到秦妙苏眼中放出亮光。

    “秦姑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秦妙苏按照礼节福福身子:“亲王好兴致,我没打扰你的雅兴吧?”

    “哪里的话?你们中原的话怎么说来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巴不得日日见到你呢。”

    此人还真惯会往别的上面引,秦妙苏轻咳一声,搞不好酆栎早安排了人在此盯梢,她可不想又惹他误会,到时她可怜的小腰又要快折腾得断了。

    她赶忙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我今日来是有重要的事情相求,还望亲王能看在前段日子的情分上,帮我们个忙。”说着她恭恭敬敬弯腰鞠躬,身子都快靠近了膝盖。

    查理被她如此正式的模样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跳起过来扶住她:“有事请说,何必行这么大礼?只要是我能帮上的,必不会推脱。”

    看他露出恳切的表情,秦妙苏知这事有了几分眉目,她细细诉说了马氏父子在淮州为祸苍生的事。

    查理在淮州待的几日,也耳闻了马家的恶行。他立即道:“这是为民除害的大好事,为何不帮?这个忙我帮定了。可信中要如何写呢?”

    早在来的路上,秦妙苏就在腹中打好了草稿要怎么写,皇上才会铁了心要杀了马氏父子。

    她带了点狡黠的笑,轻声说了她的主意。查理听完拍手叫绝:“我是真没看出来,侯夫人平日给人的印象柔弱端庄,没想到害起人来也是狠毒无情的。”

    “他们那样的人,死有余辜。”

    “好,这事包我身上。秦姑娘请回去静候佳音吧。”

    “那就有劳亲王呢。若事成了,改日再登门道谢。”

    “不必客气啦。”查理特地上扬了尾音,配上他特有的外邦音调,立即营造出一种撩拨的感觉:“我对姑娘一见倾心,正愁没机会表示呢。”

    秦妙苏不知怎的,感觉背后的脖子上凉飕飕的,总觉得周围有人在盯梢她。她扯了扯嘴角:“呵呵...多,多谢亲王。”

    从会同馆出来,她还在打着哆嗦抱臂摸了摸,总感觉身上黏了什么不舒服。

    酆栎也进来了会同馆,就在屋外候着,见她终于出来了,几步跨到她面前,上下左右都仔细打量了一遍:“怎么样?他没把你如何吧?”

    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在查理的屋子里安了眼线,秦妙苏心里敲着鼓:“当然没有。我可是去做正经事的。”

    “你是去说正事的,可那个查理就不见得这样想了。估计又是油嘴薄舌,想尽了法子要占你点便宜。”酆栎如是想着,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也,也还行。”秦妙苏也不好太偏着查理说话了,毕竟...他那人惯于油腔滑调,还真说了些什么。“关键是,他同意帮忙了。按我们商量好的,他马上就会给皇上写信。”

    “哼,还算他识相。”

    “...只是,等他写好信,再交到皇上手里,估计还是无法来得及阻止马家那两人出狱了。”

    “无妨。出狱了又如何?他们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月氏的使臣出马,果然很快引起了皇帝的重视,翌日酆栎就收到了进宫的诏令。

    刚进门就看到陛下大发雷霆,将奏折摔在地上,冲着一群围在御座前吓得抖如筛糠的大臣吼道:“你们一个个的竟敢骗朕!吹嘘马家那两个畜生什么童叟无欺、乐善好施,为朝廷鞠躬尽瘁,忠肝义胆,结果呢?在淮州生了这么大的事,也无人来报!若不是这次月氏国的使臣实在看不过眼了,朕还不知要被瞒骗到什么时候?真是丢脸都丢到外邦去了。”

    酆栎屏气凝神,溜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大约是想撇清关系,李邺成和李念文并不在,但是温煦跪在了前头,垂头丧气,大气也不敢出。

    皇上见他来了,神色稍稍缓和,但也哼了一声,命他跪下:“还有你,威远侯,朕向来信任你,可为何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朕?马氏父子竟敢觊觎宝镜,想要占位己有,派了一帮水匪抢夺镜子,他们真是胆大包天,就算碎尸万段也不过分!”

    嗯?信中是这样写的?酆栎真要被秦妙苏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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