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梦起宝镜遭窃


    “没有。”酆栎眼也不抬,硬邦邦抛出一句话。

    “是么?可我怎么无端地觉得这么冷呢?哎哟,快冻死我了。”

    “那我走?”

    “别,哎呀,生啥气啊?何必和他一个黄毛见识。人家目的是来送镜子,待几天就走。”

    “看不得他嬉皮笑脸,油嘴滑舌的样!”

    “那要怎样你才消气嘛?都听你的。”

    酆栎视线扫过来,将秦妙苏从头至尾打量了遍。

    双手抱住胳膊,秦妙苏往旁退缩,惊恐道:“难道你想在这?这比在书屋还要四处透声啊...”

    “...我是想你换身衣服,干脆下次出门做男人打扮。”

    “?”

    酆栎又摇摇头:“不行,做男人打扮你也是看起来风流俊俏,还多了一丝英朗。”

    “...”

    “不如蒙着面吧。不行,半遮半掩的更能勾人心魄。”

    “...”秦妙苏就看着他这么陷入自我矛盾,一会东一会西,好怕他会魔怔...

    酆栎纠结了一路,到了下榻的府邸,他依然板着脸。秦妙苏使出了她前世在宫中不得已学的媚人的功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是让这小子眉头松了点。

    啊!她不容易啊,还以为这辈子都用不着那些招数呢!累了一天,她早已精疲力竭,一沾到枕头她就睡了过去。可刚合眼,她就感到那股熟悉的温热的湿感在她肌肤上滑动,下一秒,胸前感到了一丝丝的凉意。

    她虽然闭着眼,也知道身边的人在干什么了。可她实在是太困了,依然闭眼不想有什么动作,四仰八叉躺着任凭身上的人在摆弄。

    果然,男人都是麻烦的动物。她不想伺候了,只想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觉得身上没了动静,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睡至半夜,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硬生生将她从梦里拽了出来。她揉揉眼,看到酆栎也一脸迷惑。

    “侯爷,大事不好了,”门外传来冷锋急促的喊声:“刚邱大人差人来报,宝镜被盗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个惊天巨雷在两人耳边炸响,秦妙苏惊得嘴都合不拢:“宝镜丢了?”

    酆栎也震住了,喃喃出声:“怎么会?守卫宝镜的都是宫里一等一的高手,谁有这个本事?”

    两人睡意全无,急忙穿好衣服往官署赶,却在半路遇到了邱鹤鸣。

    淮州的这位知府已经年过半百,此时焦急得连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条:“侯爷,我的手下说贼人往码头跑了。”

    一队人马又往码头赶,路上邱鹤鸣详细述说了镜子被盗的经过。据他说,为了迎接宝镜,他早防备有不法之人偷盗,特地在府中建了一间密室。为了防止泄密,密室一建好,他就将工匠送去了很远的地方,并威胁说,要是泄了密,他必然不放过他们。

    除此之外,官府外围还有酆栎带来的大内侍卫看守。

    可盗宝的贼人竟如此神通广大,还是盗走了镜子。邱鹤鸣边说边擦汗:“这下要如何是好?若是宝镜丢失的消息传到了皇上那里,我们都要人头不保啊!”

    酆栎没理他喋喋不休的怨声,只管赶路。秦妙苏怕刺激到邱知州此刻脆弱的心灵,凑过去低声问道:“邱大人,不知贵地有没有和大殿下走得近的人?”

    “大殿下?陛下的长子?”邱鹤鸣想了一下道:“我听闻淮州最大的盐商马家与他交情匪浅。不知夫人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因我听闻大殿下英才豪杰,又得陛下青睐,结交甚广,所以问一问。”

    “这样啊,传闻不虚,大殿下确实与马家有往来。”

    秦妙苏又到酆栎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悄悄道:“侯爷,你觉的这次会不会又是李邺成他们捣的鬼?”

    酆栎眯了眼:“等到了码头再说。”

    码头处火光耀眼,定睛一看,查理已经带人先一步来了这里。

    他看到酆栎他们来了,上前道:“见过侯爷,夫人,邱大人。我带着人追过来,看到他们乘船逃跑了,船帆上还写了一个‘马’字。”

    秦妙苏差点惊呼出声,果然!又是李邺成暗地里使诈。

    邱鹤鸣:“亲王殿下可看清楚了?”

    “错不了,看得非常清楚。难道是姓马的人盗走了镜子?”

    邱鹤鸣也犯难了,当地唯独买的起船的只有一户马家,正是此地最大的盐商,马昇家。他们为何要这么做?邱鹤鸣虽远在淮州,可俗话说人往高处走,他也时时梦着去京城做官,因而非常关注朝廷动向,知道李邺成与威远侯现在水火不容,几番明争暗斗后,李邺成竟然处在很不利的位置。

    难不成是他指使的马家?

    “不对,不是他们。”

    众人闻言一惊,看到酆栎蹲在不远处的沙滩上继续道:“你们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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