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不过埋骨地
?这也要较劲?秦妙苏无奈摊摊手。

    “我们去那边的茶坊坐着等吧,估计一时半会冷锋不会出来。”秦妙苏走了几步,却发现后面的人没跟上来。她转身望去,只见他鼓着腮帮子,眉头微微蹙起,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服气的意味。

    “!”不是吧,他又生气了?秦妙苏无奈又好笑,心里默叹口气。哎,谁叫她嫁了个有点小傲娇的夫君呢?好在此男算得好哄,嗯,就哄哄吧。

    她轻盈地向他走了几步,捏起他袖子一角拉了拉,柔声里带了几分娇嗔:“别生气了嘛...我知道你最行了。”

    酆栎嘴角明显上翘了:“知道就好。”

    秦妙苏一爪子挽住他的胳膊:“我每夜都深有体会,这世上没人比我更知道了。走,去喝茶吧。”

    “...嗯。”他好像也不是指这件事啊...算了,她要是这么想也不错。酆栎心里欢喜了,任由她拉着去了茶坊。

    两人在茶坊等了快两个时辰,肚子都快被水填饱了,可还是不见冷锋出来。

    秦妙苏望着赌坊的方向,眉心微蹙:“怎么这么久还没动静?凭冷锋的功夫,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酆栎自是不怀疑冷锋的功夫,对付这些人错错有余。可他进去的时间过于久了,他也开始担心是不是出了难以应对的意外。

    “再等等,若他还未出来,我进去看看。”

    话音刚落,赌坊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冷锋踉跄着跑出来,身上沾满尘土,身后追着七八个彪形大汉,为首的络腮胡举着明晃晃的砍刀:“给老子站住!”

    酆栎眸光一凛,茶盏重重搁在桌上。他纵身跃出茶坊时,腰间软剑已如银蛇出鞘。

    对方迎面一刀劈来,刀势刚猛,酆栎举剑格挡,金属相撞,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铛铛”声。

    这招式是...酆栎觉得来人的招数很眼熟,可来不及多想,对方又劈了过来。他手腕一抖,软剑如灵蛇缠枝,贴着刀锋逆势而上,剑尖直挑对方手腕。

    那络腮胡大汉显然没料到他的剑路如此刁钻,急忙变招,刀锋回旋,使出惯用的“连环三劈”。酆栎侧身避过第一刀,剑锋倏然一荡,如风中柳絮般轻飘飘黏上第二刀的刀背,借力一引,竟让那大汉的第三刀劈歪,险些砍中自己人。

    “啊!”秦妙苏突然惊呼。酆栎听见她的叫声,回头看见寒芒直取她咽喉,当即旋身扑去。利刃刺入皮肉的闷响中,他硬生生用肩膀接下一刀,鲜血瞬间浸透靛青衣衫。那杀手显然没料到这变故,愣神间已被酆栎反手挑飞了兵器。

    "你..."秦妙苏慌忙扶住摇晃的酆栎,指尖触到温热血迹时声音都颤了。酆栎却将她往身后一挡:“无妨,我们快走。”

    虽然酆栎受了伤,但他和冷锋的武功远在这群打手之上,那群人已损失了几人,不敢再追,退了回去。

    侯府里,秦妙苏替酆栎上药,好在伤口不算深,她舒了口气。

    酆栎穿好衣服,对冷锋道:“你到底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冷锋回想起赌坊里看到的画面,胸口剧烈起伏:“那里面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那赌坊不过是个幌子,暗门后的地窖里,竟囚着数十名衣衫褴褛的少女。最小的不过垂髫年纪,最大的也才及笄。她们脚踝拴着铁链,像牲口般被关在里面。有个穿杏红襦裙的姑娘蜷在角落,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笑,看样子像是被人灌了迷魂汤药;还有一个很大的木笼里,几个少女的舌头竟都被割去半截,只能发出‘啊啊’的呜咽。”

    “我躲在拐角,隐约听见老鸨尖利的笑声,说是这个雏儿性子烈,多喂几日哑药就老实了...我自认藏得巧妙,应不会被发现,可谁知里面养的打手多,在赌坊里四处游荡巡逻,有人发现了我藏身的地方,对我开始追杀。”

    秦妙苏听完简直难以相信她的耳朵:“你的意思是,里面掳掠的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而且还受到了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