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烧了起来。她想挣开,可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牢牢锁在滚烫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你你你...”她还想挣扎一番,可霎时吻如雨下,她像是一朵盛开在田野里的娇花,无处可躲。
当夜又折腾到很晚,秦妙苏顾不得想太多便睡着了。次日醒来,她起床后,那股子莫名的怒气又灌进了身体里,小嘴翘得很高。
酆栎见她起来了,双臂张开扬了扬:“娘子,来帮帮我。”
他还好意思要自己帮他换衣?秦妙苏的怒气又烧得更旺了,可她想起这也算自己的分内事,再说也不麻烦,还是下床过来帮他换衣。
“昨夜睡得可好?我可是一觉睡到天亮。”
“就那样。”
酆栎瞧着她气鼓鼓的面颊,笑了下:“生我气了?气我昨夜迫了你?”
“我没生气。”
明明就是在生气啊。酆栎眨了眨眼睛,她为何生气?难道昨夜他过分强迫她了?她真的很不愿意?
还在想着,他突然感到自己腰间收得极紧,快要憋得他喘不过气。
“娘子...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