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与话中的愿望相比,阿德里安的语气冰冷、脆弱,如同霜冻黑夜中蒙着一层雾气的月亮。
“于是你把他们集结起来,充当‘新教宗大人’的炮灰。”萨沙戏谑地吐出费奥多尔的新头衔。
“民众需要自由。可只有超越于生活本身的东西,才能促使他们追求生活的自由。光明教会的光芒遮蔽了他们的双眼,于是我将追随者带到阴影下。总有一天我们都将看清,光明教会没有处刑权,而这样的权利与权力,在我们手上。”
阿德里安的两处我们分别用了不同的语气,萨沙非常明显地觉察到,第二个“我们”并没有把她囊括在内。
萨沙瞥了一眼房间对角线的另一头,没有看到任何通往外面的门窗。她在斗篷下的手握着法杖。
“你将我视作敌人,”法杖在她的右手中转了半圈,“对此我没有意见。但你将我、还有莎夏,视作你所谓宏大计划中的几枚棋子,你没有这样的权力!”
萨沙的法杖尖端发射出一束闪电,刺向阿德里安的心脏。
她还剩下两瓶伪装药水,足以扮成黑袍少年的相貌。而且她与他有那样相似的性格——尽管她不愿意承认,没有人会发现。
阿德里安伸出手,握住了那束闪电。
幽蓝的电光顷刻间变得火红。
有一股引力在把萨沙拉向阿德里安。
不,不是拉向那个人,而是吸入前方无形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