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尸
己捞好名声罢了。

    两人一鬼,还有三具尸体,在风雪中窸窸窣窣地回到教堂的地下密室。在外面喝久了寒风,刚到密室被灌了一鼻子霉味,竟还让萨沙感到倍感亲切。

    而且,闻到霉味意味着她的鼻塞通了!方才施展光明魔法激出一身大汗,冷风吹来,被汗水浸湿的里衣更显寒冷,但她自内而外的暖意却驱散了那股寒意,只是使她打了几个喷嚏。

    安托万照例在地下各个小房间搜寻,试图找到前人留下的魔法卷轴,或者久经沧桑的面包。

    褐袍牧师支支吾吾,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什么却苦于说不出话来。

    “你想逃?”萨沙看了看被安托万用魔法锁定的楼梯口通道。

    牧师摆摆手。一只灰扑扑的老鼠从萨沙的皮靴上溜过,牧师盯着那只老鼠,咽了口唾沫。

    “理解。”萨沙此言却令牧师更加窘迫。

    但饥饿还是战胜了自尊,他满屋子追踪那只小老鼠,终于俯下.身把它扑在怀里,双手颤巍巍地抓着它的脖子,咔嚓扭断,往嘴边送去。

    但褐袍牧师现在看起来滑稽得很。他趴下的时候打碎了一个罐子,罐子里的白色粉末糊在他的脸上和小老鼠身上,褐色法袍上也沾着不少白灰。

    萨沙看着小老鼠,突然产生某种食欲。当然不会是吃老鼠的那种想法,而是撒在牧师和老鼠身上的粉末,看起来实在很像面粉。

    她走到牧师身旁,用手指蘸取了一点留在半个瓦罐里的粉末,在嘴里舔了舔。

    不错。她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此时安托万搜寻回到主厅,带来了一个款式及其古朴的铁锅和一瓶烈酒。萨沙隔着瓶子就已经闻见酒香。

    “给你。”安托万把酒瓶递给萨沙。瓶身还爬着几只蚂蚁。

    “你怕不是想在此毒死我吧?”萨沙拧开瓶盖,凑近嗅了嗅那瓶来历不明的酒,酒精味还很浓郁,“用来生火倒不错。”

    “来,过来生火做饭。”萨沙招手。褐袍牧师拍掉身上的粉末,拍了几下突然想起可以用清洁咒,面色通红地走到安托万放在地上的铁锅前。

    “不是说你。”萨沙拍拍蹲在地上眼神呆滞的三个行尸,示意他们收集散乱在角落的砖块,垒起一个简易的灶台,把铁锅放在上面。

    “请给我水。”萨沙又拍拍旁观的安托万。他皱了皱眉,还是施了个造水术,空气中的湿气汇聚成细流,落在锅里。

    “去揉面。”一声令下,埃纳抱着半个瓦罐过来。

    “请在水龙头下方洗手。”三个行尸在萨沙的命令下屁颠屁颠地跑到安托万跟前,和不明所以的白袍牧师大眼瞪小眼。

    “啧,你该不会是想让这三个家伙来和面吧?”

    “没错!”萨沙搓着手,“行尸力气大,揉的面会劲道一些,适合做面汤。”

    安托万沉默良久,法杖顶端的水流已经停止了。“你爱吃尸体揉的面你自己去吃,我是不会吃的。”

    “怎么,是对你自己的造水术不信任吗?”萨沙笑着问,又倒了一点烈酒在六只苍白的手上,“消消毒。”

    埃纳把面粉从罐子里捧出来,扔到锅里,而莉莉搅拌着面粉和水,和成一锅稀泥。金发衍体则一只扶着锅,以免它乱晃。面和得很成功,白花花胖乎乎一个球卧在锅里,如果把黏在铁锅上的面糊忽略不计的话。

    萨沙让莉莉和埃纳捞出面团,从而让金发衍体把弧底锅扶着立在地上。她又说服安托万往锅里加一些水,从隔壁废弃的书房抽了几本福音书丢进砖块灶台里,还倒了一些烈酒。

    “注意,生火咯!”萨沙撕开一个燃火术卷轴,火苗随即在福音书上跃动。

    金发衍体在她的指挥下把锅放上灶台,莉莉和埃纳从面团上揪出一小团面,丢进水里。

    “是冷水下锅还是热水下锅来着?”

    安托万:“随便。反正是你自己吃。”

    “好吧,那就冷水下锅,我等不及了。”萨沙看着锅里逐渐冒出泡泡,咕嘟咕嘟。

    蒸腾的热气熏得萨沙的脸颊红扑扑的。待面汤煮好了,她向安托万发出诚挚邀请:“教友,喝热面汤吗!”

    安托万抑制要呕吐的冲动,一手捂着嘴,另一手连连摇摆。

    萨沙用不知从哪翻出的银勺捞起一团惨白的面团,塞进嘴里。呸呸呸,好难吃,一点味道也没有。萨沙很想把面团直接吐出来,但只要她这么做,必然遭到安托万的嘲笑,她可咽不下这口气,只好吞了下去。

    但此时多喝一些热水,也是非常益于身体健康的。萨沙一连喝了三大口糊成一团的热水,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脑子一热一定要加这坨面团。

    为了挽回一点尊严,同时不使自己太难受,她诚邀三个行尸来吃面糊。

    “怎么,你自己也嫌难吃吗?”萨沙一转头就对上安托万笑眯眯的一张脸。

    “不。”萨沙神秘地摇了摇食指,“这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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