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钰绝和师姐师兄三人游历到此处。师姐一听百姓的哭求,立马带着几人前往探查。几经周折,果然揪出个青面黑发的恶鬼。
“仙人明鉴啊,我连生前事都记不真切,如何能作恶害人?”那鬼瑟缩道。
“你在何处诞生的?”
众人随着她的指引,来到一处清澈见底的溪流旁,水流潺潺。但是却连一尾游鱼都没有。旁的水草也很稀疏。
“不对,这水,有问题!”师姐皱眉,附身掬水细察。
钰绝跟上,也喝了一口。她咂咂嘴,品鉴道,“还挺甜。”
几人相继唱过,皆无异样。
但是师姐的眉头就没松开过,“若溪水无恙,为什么附近没有鱼鸟?”
不过也对,如果有毒,药宗的人怎么说也能探查道。
源头一日不除,甸中便多添数名患者。他们一日没找到源头,一日就多几个病人。
后来他们探查药宗,真相方才大白。药宗炼丹炼药的残渣废液,经术法滤至到无色无味之后,便直接排入河道。
“我们都试过了,喝了对身体无害!要是真有问题,早几十年就出问题了!”那药宗弟子还辩解道。
“要是无害,为何水中无一活物?为何走兽宁渴死不饮?”师姐道。
“可笑你们探查数月,竟然对眼皮子地下的问题视而不见!”钰绝接话道。
师兄亦摇头叹息,“说你们心善,你们是毒水源头。说你们心坏,你们又积极救助百姓。”
一人一言,堵得那药宗弟子无言以对。
此河乃方圆数十里内唯一水源,百姓日用饮食皆赖于此。毒素日积月累,损其根基,故而药石罔效,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体日渐衰败。
药宗宗主亲至,坦言疏忽。药宗承担所有罪责,倾尽全宗之力抚慰受害百姓,并下令净化河道。
“且慢!”钰绝拦住要净化河流的药宗弟子。
“道友,有何不妥?”那人问道。
“先让我装点。”钰绝祭出个葫芦,哗啦哗啦吸取那未被净化的毒水。
“你装这害人之物作甚?”师姐抱胸站在一边看着。
“谁知道呢,反正白来的,不要白不要。”钰绝如此说到。
然后那个葫芦就在储物袋里垫底积灰。如今,终于能用上。
此刻,钰绝将葫芦倒悬,毒水倾斜入潭。葫芦虽小,实则是个无底的,足足倒了十分钟才倒完。而潭水漫到第一个台阶处。
钰绝复又取出田鸡,胡椒粉等物,尽数倒入。
“且尝尝我钰绝大厨这独家秘方。”钰绝拿出个耐腐蚀的棒子,搅拌搅拌,随之直接丢潭水里面。
粉末浮于谭面,忽而“咕噜——咕噜——”潭水骤然翻涌起泡,像是水开了。整个空间随之剧烈震颤。
钰绝见势不对,当即回到赶紧跑回洞穴之中。
整个秘府都在晃动。
而霖镜山外,黑云压境。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天,火焰将天际熏黑,血水沿着地势蔓延而下,将溪水染红。
万千妖魔围困山峦,阎羙悬立于半空。他指尖牵引着数百幽魂,与山间妖精及修士战作一团。那些魂魄受他操控,时聚时散,所过之处妖血横飞。
当场死亡新生的鬼魂也受其支配,于是他越战越强,姿态轻松,游刃有余。
然而他动作忽然一滞。被他操控的鬼魂随之凝滞片刻,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停顿间,数个幽魂被妖物撕碎,化作青烟消散。
身旁魔族明锐察觉,问道:“何事分神?”
阎羙未曾理会。只觉喉间泛起异样,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带着苦涩与灼烧感。胃囊阵阵抽搐。
定是家里出事了。
这念头一起,他就起了退意,想要抽身离开战场。
旁边人注意到他的动作,警告到“阎羙你要做什么?你要违背尊主的指令?”
“闫羙!”旁的魔族看出他的意图,厉声警告“你要违逆我主之令?你忘了你对尊主的请求?”
‘尊主’二字入冷水浇头,将闫羙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此次行动是由魔尊统一只会的,他既以魔尊为尊,又对她有所求,自然不能轻易背离。
他双目赤红,周身鬼气暴涨。那些受控的幽魂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暴怒,攻势骤然变得狂乱无序,打的修士招架不住。
而此刻的钰绝,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或许,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外面书房,走廊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几个鬼修急急赶来,想要进入书房。
门内,闫之李正坐在椅子上,对着画像临摹。听到声音,她甚至没有抬头。
“少主。”鬼修朝闫之李行礼。
“说。”闫之李细细研磨墨汁。
“我等奉城主急令,需立即进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