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惨白电光撕裂天幕,刹那照亮室内——只见一发虚花白的老者,正将手掌按在踏上女子的心口,那女子衣衫凌乱,脖颈无助的后仰,周生生机正化作屡屡白光,涌入老者体内。
老者听到开门声,头也不回的怒斥,“混账!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没有预想中弟子唯唯诺诺的告罪声。他察觉不对,猛然回头。
又一阵闪电经过,他看见一道身影立于门前。只见少年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她的衣衫不断低落,在脚下积成一片暗色。
手中长剑未干,猩红的液体正沿着剑尖缓缓滴答,与雨水混作一处。
她随手一抛,一个圆物滚过地面,精准的停在老者脚边,那是他弟子的头,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瞪着他。
“是你!”老者徒然瞪大了双眼。
钰绝道,“是我。”
踏上女子趁此机会,手脚并用往后爬,嘴里哭喊着“救命!”
老者隔空一抓,将女子重新摄回掌中,死死扼住其咽喉,目光却死死钉在钰绝身上,“你居然还敢来这里?”
钰绝踏前一步,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都敢修行□□大法,我有什么不敢来的?”
□□大法,乃是被仙盟明令禁止的邪术。
眼前老者名为李深,某丹修大派的长老。问剑大典上他寄予厚望的弟子,竟败给了名不见经传的钰绝,这让他颜面尽失。
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在仙盟裁定无误后,竟在众目睽睽之下,骤然对她擅自出手。
钰绝没有防备,被击退数十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李深还要继续,一道剑光在两人之间划出沟壑。
“李深,你做什么!”
应星子人随声至,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弟子将其带到后方,将灵气渡入其体内,护住她受损的经脉。
钰绝声音微弱:“师傅。”
“我在。”应星子话语简短,目光始终锁在李深身上,漠然的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照顾好她。”
长恒弟子立刻应声,将脸色苍白的钰绝护在其中,为她治疗。
李深被方才的剑气逼退半步,他捋了捋胡须,“阙星剑主何必动怒?老夫也是一片好心,此女来历成谜,难保不是修行了某种掩人耳目的邪法。老夫也是想替咱们问剑大典,替长恒验明正身,清除隐患呀。”
“验明正身?”应星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算个什么东西?我长恒的弟子,何时需要你一个外人,用这等下作手段来验?”
李深脸色不变,反而摊摊手,“剑主此言差矣,你长恒自然是正派,我绝不怀疑贵宗的教会,但是此女才入道几年,便有如此造化?焉知她不是表面恭顺,背地里偷学了什么损人利己的邪法?若非我全力出手,如何能逼出她隐藏的邪门底牌?”
他话锋一转,亦有所指,“再说了,问剑大典如此严肃的事,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娃娃出尽风头,难免引人怀疑。老夫今日这一为,也算让大家打消了对贵宗弟子的疑虑”
应星子气极反笑,“难不成我们还要谢谢你?”
李深,“倒也不必,这是老夫该做的,我相信无论是谁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应星子:“你口口声声邪修,那我且问你,方才你那一掌下去,可探出半分邪气!”
李深目光闪烁,又挺直了腰板,“或许此女心机深沉,连老夫也被蒙蔽。但此时没能验出什么,并不代表她真的全然清白!”
“李深,你当我是傻子吗?”应星子声音陡然拔高。
李深却梗着脖子道,“应星子你这话怎么说的!老夫乃是前辈,做事有我的分寸,我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公义!”
“为老不尊,也敢称前辈?”应星子耐心耗尽,沛然剑压轰然降下,“打伤我的弟子,此为一罪。污蔑我长恒,其为二罪。强词夺理,此为三罪。我给你两个选择。”
凌冽的杀意如有实质,将李深牢牢锁住。
“要么,你自己滚过来 ,向我的弟子磕头赔罪。要么,”她手腕微转,“我就用我手中这把剑,拆了你的老骨头,教教你该如何为人处世!”
李深脸色剧变,他绝非应星子的对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的喝道:“众目睽睽之下,你要做什么?”
有些想要息事宁人的修士连忙上前阻拦打圆场,“二位息怒,息怒!李长老也是一时情急,方法或许欠妥,但初衷总是好的……”
“我看小友也无大碍,要不此事就让李老道个歉?”
“是啊,仙盟内要以和为贵!”
听着这些和稀泥的言论,李深神色稍定,刚要开口,应星子却是猛地一甩袖袍,剑气扫过,将劝和之人齐齐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