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钰绝和树妖的战斗也已经结束。
“被你害惨了!”野俞嘴上抱怨,拿着帕子擦嘴。她身上白毛都沾了魔族的血。
“行,我的错。”钰绝道歉,为她施展一个清洁术。
“快走!”钰绝拉着野俞走进禁地。
眼前一片狼藉,梵雀住的小屋子已然倾颓,而屋后的菜圃更是被踩踏的不成样子。
“梵雀就住这种地方?”野俞困惑的动了动耳朵,语气难以置信。
钰绝:“对啊,而且住了几千年。”
野俞发出‘斯——’的凉气,钰绝自动将那默认为敬佩。
野俞:实则不然。
两人走到裂缝旁,这裂缝足有十几米长,正不停向外散发着幽光。
又长又宽一条,狰狞无比,像是强行撕扯大地,留下了一道千年难以聚拢的伤疤。
钰绝:“时间紧迫,我马上下去,你也赶紧走。”
“你当真非去不可?”野俞问。
虽然她陪着钰绝一路而来,但是她还是想再劝劝。虽然出发前,老祖曾经和她说,“钰绝那丫头,有她自己要走的路,你拦不住的。”
但她就是想再劝劝。
月狐一族绵延万年的生存智慧,核心便是“避”字。昔日的神魔大战,多少妖族战队神魔,最终落得族灭身死的下场。而她们月狐因为生存智慧,全族得以延续。
她想在劝劝钰绝,和她回去,不要再管外面的事。罪名追杀什么的都不要紧。
“我是一定要走的。”钰绝语气坚决。
她们对视,野俞率先移开目光。
“真拿你没办法。”她郁闷地挠了挠一头白发,伸出手,掌心躺着一个流光溢彩的珠子,“喏,给你。”
钰绝眼一亮,接过珠子把玩,触手温润,通体圆润,“这个你养了多少年?”
月狐一族素来吸收月光精华修行。每个狐修都会在漫长的岁月凝结出月珠,这里面聚集了部分灵力。之前给她那个是她随手给她玩的,没什么实际作用。
但钰绝感受到眼前这个不一样。
“五十年地修为呢!”野俞扭头不看她,语气还故作凶狠,“现在变成你欠我的了,所以你要活着回来!连本带利还我!”
她还是只百岁的小狐狸,这是她能拿出最好的东西了。
钰绝把珠子收进储物袋,“行,等我回来给你带下之界特产。”
“切,谁稀罕一样。”野俞转回头瞪着她。
又拿出一个流光溢彩的储物袋,“老祖让我带给你的。”
钰绝接过,神识微探:里面只几根狐毛,还有一把青铜色的钥匙。
“老祖说,她和万年蛇妖有些旧交,你要是得罪她了,有这钥匙,她或许会放你一命。”野俞解释道。
“这些是族中长辈们给的,每根狐毛都封着一道本命神通,危急时能化出分身助你。”
钰绝心下感动。
她和月狐族结缘,起因是野俞好奇人间,化形术又不好,被人族修士抓了去。待价而沽。
那几个修士刚好和钰绝结了仇,钰绝筹划已久,尾随而至。那些人为了抓捕月狐,受伤不轻。见同伴被杀,一修士惊恐万分,企图用这条狐狸,买自己的命。
“这可是月狐幼崽,无论是取妖丹炼药,还是和她签订契约,奴役。都好。”
钰绝拿着储物袋,心里感动。她和她和月狐族结缘,起因是野俞好奇人间,化形术又不好,被人族修士抓了去。待价而沽。
那几个修士刚好和钰绝结了仇,钰绝筹划已久,尾随而至。趁他们为抓捕月狐个个身上带伤,她果断出手。
眼见同伴顷刻殒命,最后一名修士惊恐万状,猛地提起关着小狐狸的笼子,企图换自己一条生路。
“这可是月狐幼崽,无论是取妖丹炼药,还是和她签订契约,都好。”
钰绝的目光落向笼中。
脏兮兮的一只狐狸,哪怕血肉翻飞,她仍然呲着牙,喉咙间发出威胁的低吼,双眼在昏暗的房间灼灼发光。
钰绝接了笼子,在对方松口气的刹那,剑光一闪而过。
可笑,得罪我还想活?狐狸,她笑纳了。命,她也收下了。她取下几人首级,去领了赏钱。
处理好一切后,钰绝随手找了座山,打开笼门,打算放生这小家伙。
谁知这小家伙居然恩将仇报,反而在她手腕上留下两排牙印。
钰绝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小东西竟先力竭晕倒。她看着手上渗血的牙印,一时哭笑不得,不知是否该庆幸那几个修士把她精力耗光,不然她这手臂可就毁了。
她本来都走了,留那不知好心人的狐狸在那自生自灭。但突然老太婆曾经念叨的话在她耳边环绕,要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