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马上就来!”小二利落地接住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诶,先别急。”她喊住他,随意问道,“我看楼下好些典狱司的人,还有不少散修,怎么了这是?”
“您说这个呀!”小二凑近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典狱司的仙人们每周都会出来采买。至于那些修士嘛,多是些散修,想进典狱司谋个前程,可惜人家没收。他们也就留在这儿。平常有个妖啊鬼啊,他们也会顺手收拾,好歹能换些赏钱。”
“你们这还会有妖鬼作乱?”钰绝惊奇。
典狱司可是专抓妖魔的,怎么敢自己送上门?
“可不是嘛,典狱司抓了不少妖魔,可他们也是有同伴的,隔三差五就来个打探消息的,要不就是来寻仇的。”
钰绝指尖一弹,几块碎银便轻巧地落在桌上。“原来如此。”
“您稍候,菜立马就好!”小二捧着银子欢天喜地地下楼。
钰绝心里有了决断。在窗台观望。人来人往间,一个典狱使走向街角的面摊。
他长相普通,气息内敛,丢进人堆里眨眼就找不着。是个就算失踪了也没有人会第一时间发现的角色。
就决定是你了!
“小二结账!”
她走在街道上,行至那典狱使身侧时,一丝淡到几乎不可闻的妖气,被风带到男子面前。
几乎是瞬间,他将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扣在桌上,朝她的方向望去,随即无声起身。
她仿佛没察觉,朝离开李郭村的方向脚步越来越急。
身后脚步声紧逼,眼看她拐进一条僻静小巷,凌厉的声音试图喝止她。
“站住!”
钰绝应声而停,却没转身。
“妖族?”男子五指翻转,一枚符箓在掌心燃起灵光,“速报来意!”
钰绝没有回话,转身就是掐诀,一个近乎透明的灵罩瞬间张开,将巷子与外界隔绝。
典狱使面色骤变,急忙施法,结界却毫无波动。
“破!”他急忙丢出一张符箓,那符箓撞在灵罩壁上便无力地飘落。
眼见解不开,男子决定先除掉眼前人。
他指间夹住张符箓,口中急诵:“天地玄黄,缚!”。
青芒在空中化作坚韧的灵索,直取钰绝四肢。
钰绝不慌不忙避开,手腕轻转,一把剑已捏在手中。
剑锋轻挑,灵索应声而断。
趁着这个间隙,她“呸!”一声,口吐一枚妖丹,就是它在不断向外散发妖气,她擦了擦上面的口水把其收回储物袋。
洗洗还能用。
妖丹对她来说功用不大,其中蕴含的妖力与修士的灵力本质相斥,难以直接吸收。
她储物袋还有一袋子,都是留给月狐野俞的,嗯,那家伙应该不会介意上面沾过她的口水。介意的话,就不给她了,拿去卖给丹修炼丹。
“你不是妖!”典狱使这才显然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又惊又怒,“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轻举妄动!”
钰绝才不在乎他的恐吓,笑眯眯伸出手,“令牌,是你自己给,还是我来抢?”
“痴心妄想!”男子怒道,双手连弹,霎时间七八张符箓劈头盖脸地朝钰绝打去,各色灵光爆闪,狂风、烈焰、碎石、金光……但没什么实际伤害。
钰绝灵活在结界内闪避,身形一闪,剑光只取典狱使心口。
典狱使后退几步,急忙撕开张符箓,一道屏障堪堪挡住剑锋。
一击不成,钰绝也不恼,反而挑衅道,“怎么就舍得用些低阶符箓?”
男子脸色铁青,几回合后终是亮出一张隐有金纹的符箓夹在手指间,怒喝道:“丙丁之神,朱雀之灵!听吾敕令,聚化真形!炎...”
这一看就是高级符箓。
下一瞬,钰绝身形一晃,欺身近前,点住他肩井要穴,符箓火光刚燃,又噗地熄灭。
她顺手一把扯下符箓,吹口气,就连黑烟也散了。
“还能用。”钰绝满意,打量着符箓,桃木浆纸,符文圆润,“嗯...太上宫出来的?”
和路边卖的普通符纸不同,门派用的符纸各有讲究。长恒的符纸偏青,质地硬挺。而眼前这张,朱砂里还掺着金粉,一看就是太上宫的。
钰绝主修剑道,辅修符箓。没办法,真正的天才都是同时修行多条道路的。
各门派的符纸她基本都用过,除了手感不同,实战起来效果大差不差。
她最常用的还是十下品灵石一张的普通符纸。
被定在原地的男人唯有一双眼睛能动,死死瞪她。
钰绝迎着他的视线,歪头,“再瞪就把你眼睛戳瞎。”
典狱使瞪得更用力了。
钰绝伸出两指,作势戳他。典狱使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