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询语气冷冷:“你当初被人下了药,强迫我的时候,也没有听从过我的意愿。”
“你这是在怪我?”温如吟虽然在笑着,眼里却泛着凉意,“怪我毁了你的清白?也是,萧廷尉这般容若脂玉的人,被我误了终身,怕是要气死了。”
他拉开了门,下达命令道:“滚出去。不然我就杀了你。”
萧询似乎被气狠了,眼睑泛红,一言不发地走出门外。
温如吟砰得一下将门关上,生气道:“也是个疯子。”
一个两个,都是疯子。
他正准备宽衣解带,叫下人抬水进来洗漱,门猛然被推开,萧询闯了进来,大步流星,抱住他,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这次亲吻不同以往,向来稳重的萧询亲得又凶又急,气息扑面而来,屋中摆设接连被撞倒,动静大的吓人。
一吻毕,温如吟只觉得要窒息了,而萧询也好不到哪去,衣衫凌乱,眼睛都泛着红。
见他狼狈,温如吟擦了擦被咬破的唇,冷笑道:“萧廷尉好凶啊,这是为了报复我吗?手段是不是不太恰当?”
萧询不言,上来就要扒他的衣服。
温如吟却不肯,制住他的手,眉眼间带着些散漫与嚣张,语气霸道:“我不准。”
萧询面色更加不好看,看了他片刻,放开道:“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不会再多纠缠于你,让新夫人为难。”
“廷尉这话叫我听不明白了,我何时有了位新夫人?”
“不必装傻,你的打算我都听清楚了。”
温如吟这才恍然大悟,合着萧询今晚与他闹这一出,是误以为他要娶云英为妻了。
他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这并不好笑。”萧询有些郁郁寡欢,“云英要是知道你我这般,你该如何?”
温如吟道:“如果她真知道了,你自然在我府中住不下去了,可你回不去北国,也离不开我。”
“我会去与李叶一起住,照顾他。”
“既然都谋划好了,刚才直接一走了之就好了,还回来亲我干什么?”
萧询闭上眼,低声道:“温如吟,你何必明知故问。”
“得寸进尺的人是你,你被我抓来南国,命握在我手里,还敢对我发火。”
“我已经这样做了,你该如何?杀了我吗?”
“不会杀,但要罚。”
“指挥使要罚我什么?”
温如吟伸手揽住萧询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微笑道:“罚你亲我。”
萧询微微一愣,随后明白过方才的一切都是温如吟在戏弄他。
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贴近温如吟的脸,喃喃道:“你想怎么亲?”
“廷尉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温如吟原本只是出于逗一逗萧询的心思说出的这句话,根本想不到此话一出口,攻守之势易形,后面便由他做不了主了。
萧询一直将他折腾到后半夜,甚至听他叫绕都不肯罢休。
温如吟只觉得由自己内而外都被剥夺,他整个人交缠在萧询身上,脸色绯红,抬手就去打萧询的肩,一边打一边还哑声道:“明早我还要办公务,你还要闹腾多久?”
萧询轻笑一声,道:“若我不卖力些,等指挥使娶了新夫人,便要将我丢弃了。”
回答他的是温如吟无力的巴掌。
不过这一夜过后,关于娶妻的话题,温如吟再也没有提起。
而关于指挥使不娶妻的流言,也被奉御司结结实实地堵住了。
再后来,萧询做起了生意。
当然,此事温如吟也知情。自从他向朝廷上奏关于东夷人使用火铳攻城后,朝廷便开始推动造火铳进军营一事。
其中利益巨大,谁都想分一杯羹,皇帝赵先叙也看中了这等好事,吩咐温如吟接手一部分,替他充盈金库。
好巧不巧,这部分刚好是让温如吟负责运送火铳上一种特殊的铁质材料。这种铁质材料,南国稀缺且价高,北国却量大便宜。
温如吟找来萧询,问他有没有从北国走私这种铁质材料的渠道,萧询答有是有,但北国人肯定不愿冒这个险,若想让人家铤而走险,只能拿北国同样稀缺的东西去换。
北国稀缺的是火药。
而走私火药的路子,早在沐国公世子程邵手里断掉了。
萧询坦荡地说出自己的打算:“这条路我可以替你打通,火药运过去,铁质材料送过来,只赚不赔。”
温如吟有些犹豫,但他为陛下办事,许多都由不得他的想法。
他只能答应,随后问:“你的条件呢?”
萧询道:“让我入股,我只要其中三分利。”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