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
膝下只有赵显瑄一个儿子,如今再得一个,自然高兴的很,满月酒席摆了百来桌,各路权贵都来坐席庆贺,宫里也赐下不少赏赐,算是给足了裕王面子。

    如此排场,温如吟不去自然不行,便带上贺礼前去坐席。

    不过对比其他桌把酒言欢的场景,他坐的那桌倒是冷清,与他同坐的官员可谓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说错话被他听去,记上一笔。

    温如吟心知肚明,自觉无趣,浅喝两杯便离席而去,跑到附近的花园赏玩去了。

    秋日已至,夜色阑珊,衬得花也有些寂寥,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撑手看着缀满星星的黑夜。

    不过坐了会,他明显感到今日席面上的酒有些奇怪,不过两杯下肚,身体便有些热。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酒有问题,应当是被人下了药,但不是毒药。

    温如吟皱眉,只觉得有股滚烫的火从小腹升起,涌到脸颊上,霎时他的脸热了起来,伴随着无法平息的焦躁。

    大事不妙。

    温如吟立马站起来,身体却忍不住开始左摇右晃,最后不小心摔下台阶,摔得十分狼狈。

    而似乎有人早已等候在此。

    温如吟察觉有人靠近,强忍着躁动稳住心绪,拔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待人上前一把将其制住,抵在墙壁上。

    是一名秀色尚可的女子,眉眼有些熟悉。

    温如吟用匕首抵着她的喉咙,见她打扮不似王府内普通侍女,不安地低声质问道:“你是何人?”

    这女子却是奇怪,在这情形下还能笑得出来,甚至开始解起了温如吟的腰带,道:“妾……我来服侍大人。”

    温如吟吓得立马后退两步,于微暗光亮中终于认清了女子面容,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冷气道:“你是裕王身边的侍妾?”

    女子笑容僵了两分,继续道:“大人身体不适,需要人纾解,如此情形,又何必在意我是谁呢?”

    纵使浑身燥热,但温如吟心如坠冰窖,背后甚至冒出了冷汗。

    他强打精神,冷笑道:“与裕王的女人私通,一百条命都不够我死的。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什么给我下药?被人发现,你也是死路一条,甚至会连累家人。”

    而这时,不远处隐约传来裕王和一众人说笑的声音。

    温如吟闻声,面色一变,立刻后撤。

    可那侍妾哪里能叫他跑了,上前一把抱住他,不管不顾地叫喊起来:“指挥使!你带我走吧!这王府我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动静之大,立马引来了关注。

    眼见裕王一行人的光亮往这而来,温如吟怒了:“你想清楚了,此般为难只会叫你大祸临头!”

    侍妾神色凉薄,一副我意已决的模样,道:“我便是要拿我的命,换您的命,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但她的力气到底不如男人,更何况是温如吟这样的习武之人,所以很快就被推开。

    时间紧迫,温如吟再也顾不得其他,使出最后的力气,三步并作两步,翻墙逃走。

    ……

    萧询进了杨明昌的房间,易欲搜寻些安眠的药材。

    他近日每回探望李叶,总见李叶神色困倦,耐心询问下才知道他半夜总是会惊醒,然后坐至天明。

    少年心智不全,不会描述,只是说睡不着。可萧询知道他自小生活的环境,孤苦无依没个着落,虽然白日里看着高高兴兴的,晚上心神不宁却是常态。

    杨明昌房间不大,药材摆的挺多。萧询还没搜寻一遍,就听砰得一声,有人从窗户跳进,摔倒在地。

    萧询定睛一看,是温如吟。

    虽然被上次马车里的事情搞得很不愉快,但萧询还是停下动作,有些犹豫地问道:“你来这做什么?”

    温如吟不动,也不回话。

    萧询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上前扶人,问道:“你怎么了?”

    温如吟已然面色潮红,呼吸粗喘。

    他见萧询在此,意识有些混乱道:“杨…杨明昌呢?”

    “他不在,说是今晚梁小姐请过去给梁夫人诊脉。”

    萧询一边解答一边去摸温如吟的脸,诧异道:“你感染风寒了吗?脸烫得很。”

    听到杨明昌不在,温如吟反应了一会,随后认命似地闭上眼,无奈道:“……你给我打盆凉水来。”

    萧询点头,随后用力将温如吟扶起,想要将他扶到杨明昌的床上。

    可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脚步不稳,下一秒两人齐齐摔倒床上。

    而也正是温如吟压到了萧询身上,萧询才意识到,温如吟不是感染风寒,而是出了事。

    他那地方滚烫且硬,加上意识不清面色潮红的样子,似乎是中了什么催情的药。

    萧询立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神色紧绷道:“我现在就去找杨明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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