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隐北行
们是盟友的。”

    温如吟沉默着,道:“你要知道,我差点因为他死了。我忍到现在都没有派人抓他,已经是考虑到你了。”

    “我承认,他差点杀了你。”萧询垂下眉,叹了口气,“可他身为鹤冰台要职,孤身在此出现,甚至还知道你的行踪,埋伏在此刺杀你,这里面肯定有很大的变故,我必须了解清楚。”

    见温如吟依旧不松口,萧询又道:“你给我三日,待我找到黎青了解完一切,我同你一起去见废太子遗孤……”

    话音刚落,温如吟直起身来,道:“三日便三日,可还要其他帮助?”

    “不用,”萧询摇头,又无奈一笑,“我一人便可以。”

    “何时出发?”

    “越快越好,我想入夜后就出发。”

    “好,我替你安排。”

    第二日中午,梁惟来到陈府,找到正在院中休息的温如吟。

    温如吟正攥着一副北国地图细细研究着。

    梁惟站在一旁看着,道:“北国地势比南国广袤,听闻那的人多豪迈粗犷,不似我们这。”

    温如吟微微一笑:“梁知州此言差矣,虽说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但人的性格不可能一致,豪迈者有之,温柔者亦有。”

    梁惟淡笑。

    温如吟又道:“听闻梁尚书正为重建灾民住处烦忧,你来此处,是为了这件事吧。”

    “父亲也是苦寒出身,自然想给那些无家可归的灾民多些庇护。可朝廷调拨的经费有限,钱不够了,只能由雍州补贴。”

    温如吟道:“梁尚书奉朝廷旨意,行钦差之职,也有办不成事情的一天?”

    梁惟道:“外来的官难当本地的家。官大一级压死人确实不假,可你肯定也听说过,陈嘉一向爱阳奉阴违,所以这事不算好办,我此番前来,也是想请你与我父亲一起督促此事。”

    “梁尚书不行,我便能行?”温如吟道,“你未免太高看我了。”

    梁惟一本正经起来:“容我说句冒昧的话,温如吟或许不行,但奉御司指挥使一定行。若人家不爱听书生讲道理,那必要时,给两拳头或许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想必这也是朝廷派你与我父亲一起前来的意图。”

    温如吟眯眼,不由得感慨:“你很懂为官之道。”

    梁惟定定看着他,道:“懂为官之道是假,想为百姓做些事是真。”

    “既然如此,那我不想帮也得帮了。”

    温如吟语气玩味:“想来陈知州也不想激起这些无家可归之人的怒火吧。”

    梁惟略微思索,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二人商定好计划,梁惟环视一圈,忽而道:“今日禹副使似乎不在。”

    提到萧询,温如吟僵了片刻,道:“他替我办差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原来如此。禹副使虽然平日里总以面具示人,但做事却是得指挥使器重,想来是能力出众之人。”

    梁惟略提了一句,弯起眉眼,玩笑道:“方才提到南国北国的区分,在下倒觉得,禹副使行事作风不大像南国人,倒像北国人。温指挥使觉得呢?”

    温如吟盯着北国地图,面色如常,只目光一瞬间落到兰陵处:“梁知州真是说笑了,我倒是没看出来。不过你这般笃定的语气,叫我以为是你接触过北国人呢。”

    梁惟闻言,依旧是一副玩笑的模样:“乱猜而已,指挥使莫怪。”

    他告了声退,转过身去,笑容立刻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