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第二路居然还是走这条路,这是赌他就算发现还有一路人在跑,也猜不到还是这条路吧。
可惜命运终究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今天他们注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霍苛心终于感觉堵住的胸口顺畅了一些,心情颇好地和伏境道别:“走了,祝愿我们再也不见。”
伏境不动声色地压了压指尖,皮笑肉不笑道:“借你吉言,希望我再也不要碰上你的麻烦事。”
霍苛心转身从另一路口拐了出去。
良久,伏境才收回目光。
尽全力抑住的杀意,此刻又悄然从眼角漏了出来。
只是...霍苛心能力不明,她并无太大把握。再加上他的名气暂时可以成为忽悠普通人的招牌,让她有些舍不得。
但这几次事件发生以来,伏境对霍苛心不断的威胁有些烦了,她并不习惯于这样的定时炸弹一直处在身边,也并不习惯于身在高位的人不停做出不利于她的行动,主要是从没有过这样的神生经验。
一开始她意外救下他,两人便一直针锋相对,分毫不让。霍苛心不满于被束缚,而伏境轻易不愿退让。
霍苛心有手段,有力量可以随时围剿她,对伏境来说,是危险的信号。
伏境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在自己处于下风的时候,要好好掩藏好自己的杀意,在未来拥有力量的时候,她绝不会让霍苛心多活一秒钟。
若有把握,她绝不会让霍苛心轻易走出这条窄街。
伏境遗憾地叹一口气,不打算再掺和那些事,趁着夜色回到了家中。
而转身离开的霍苛心,在伏境看不到的瞬间,脸色立刻放了下来。
伏境,伏境。
他心中不断念着这个名字,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不管是她诡异的性情大变,还是那神秘莫测的能力。
霍苛心皆心神俱震,她的资料显示她觉醒的能力是禁锢,所以他刚才才通过禁锢认出了她。可是那个碰不到她的能力又是什么?
联邦有能力者觉醒过两种能力吗?不,不一定只有两种,也许还有更多。
霍苛心察觉到伏境的杀意后,不敢表露出一丝异样,即便双方都心知肚明,最后却统一保持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自从上次受伤以来,表面看起来他已经没事了,其实异能还没完全恢复,他现在并无把握可以一击得手。
留待下次有机会,他一定不会留手。
周意午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他向来乘车出行,从未在深夜跟着霍苛心跑马拉松。
“你,你跑的太快了,人呢?追到人了?”
霍苛心:“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周意午福至心灵,忍不住嘴贱:“你们...那个姿势的时候,嘿嘿。”
“我就说你两关系不一般吧,”周意午得意洋洋,“还不告诉我,谁知道我亲眼看见了。”
霍苛心后悔自己多问了一句:“闭嘴。”
“还有,别给我装,白天没用你盯着,我不信你刚才没在那些人身上放东西,”他斜睨身娇体弱的男人一眼,“猫追老鼠该结束了。”
周意午嘿嘿一笑:“听你的。”
他闭目几十秒,再睁眼时惊讶道:“那些人,跑出城了?”
......
伏境这一晚睡得有些不踏实,整个晚上都是奇奇怪怪的梦,不是长着一嘴尖牙的向日葵,就是阴沉沉的太阳掉了下来。
这还是她自做人以来第一次做梦,还挺新奇的,就是老忍不住打着哈欠。
“哈啊——”
伏境忍着睡意洗漱穿衣服,今天课表8点就排了课,意识训练指示。
出门前,伏境没在任何一个角落看到林原,不知道在哪个阴暗角落窝着。
她没管她,反正除了她允许,林原也走不远,闹不出什么事。
伏境匆匆忙忙跨进了学校,不经意一转头,看到了许久没见的贺成文。
张池仍然是他身边最得力的狗腿子,占据贺成文身侧首位。
看到她的一瞬间,两人脸色瞬间难看了,尤其是贺成文,嘴角拉了二里长。
不过这次倒是识趣,没人上来找她麻烦。
伏境忽然一笑,这笑容落在对面眼中,简直是赤裸裸的嘲讽和得意。
他们脸色更难看了。
伏境收回目光,大摇大摆走了。
她慢悠悠地上了教学楼,往三楼走,对于上课并不热衷。
那些东西对她没有一点用处,她其实在考虑着,怎么能让陆老师不给她排课。
现在正是上课的时间,往三楼赶的学生不少,都匆匆忙忙地路过,将楼梯蹬的咚咚响,唯独伏境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