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昨晚被虫子咬了吗?
是从戴上这东西到现在,姜满从没有主动向谁索取信息素,甚至难以在他脸上看出勉强承受的痕迹。以至于他偶尔也会忘记,他的oga因为他的疏忽和糊涂遭了那么多罪,现在也无时无刻都在煎熬着。

    “我是,睡过早饭了吗?”

    实在受不了唐瑾玉这么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姜满小心翼翼开口。

    “早过了。我叫阿姨给做了粥和甜包子,一会儿去给你拿——”Alpha的声音戛然而止。

    姜满不解的抬头,看见丈夫正紧紧盯着他的耳朵。

    他试着去摸自己侧脸到耳朵那一片,好像没摸出什么,只能开口问:“怎么了吗?”

    唐瑾玉依然盯着那个位置,但控制着自己的脸色缓和下来:“宝宝,昨晚被虫子咬了吗?”

    姜满摸索的手停住了。

    他没说话,眼睛垂下去,扶着自己的侧颈沉默着。

    能明显听见Alpha的呼吸粗重了几息,但等再开口时,依然是哄人一样的甜蜜语调:“没关系,有空给这里杀杀虫就好了——我今晚就做消杀。”

    他把视线从那块缀在耳垂下方的红色不规则印记上扯下来,摸着姜满柔软的睡裤轻声:“腺体还疼吗?怪我,这几天陪你的时间太少了。”

    是他脑子不清醒。查清姜满有没有遇到威胁固然重要,但留下怯怯的柔弱oga一个人呆在顾家还是太不理智了。

    姜满每天都在被腺体的刺痛和抑制药物折磨,还要面对防不胜防随时会发作的发晴期,他怎么会像表现出来的那样不痛不痒呢?

    唐瑾玉把今天规划好的行程作废,什么郁徊林绯都先滚一边去,没有什么比当下的事情更重要。

    姜满显然有点呆住。

    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唐瑾玉是怎么回事,气疯了吗?还是说他根本一点也不在乎?

    脑子里还在乱七八糟地思考,Alpha却又莫名其妙地出去了。

    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唐瑾玉比他进训诫所前要更难懂了。

    姜满有点丧气,这种好不容易想出点门路来又一无所得的感觉非常糟糕,像是蓄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低下头,不太高兴地踹了踹脚边的被子。

    “谁家小宝在发脾气呢?”

    姜满惊慌地扯了下被子后回头,发现是去而复返的唐瑾玉。

    唐瑾玉端着一碟早餐进来,顺手关紧了房门,并反锁。

    八宝粥的甜香味扑过来,姜满虽然有点不知还怎么应付此时的Alpha,但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唐瑾玉又笑,他好像总是很容易被姜满的一些小动作逗笑,姜满时常搞不明白他的笑点扎根在哪里。

    “先喝粥好不好?老公喂你,就在床上呆着,被窝里暖和点儿。”

    姜满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只能任由Alpha一口粥一口甜包子喂到他嘴边。

    这个oga吃饭很乖。似乎没有见过他不喜欢吃的东西,任何食物都能得到他认真专注的对待,嘴里含着包子鼓动圆圆的腮帮时有种不可思议的虔诚感。

    就好像这么简单的一口吃的,也是很难得很需要珍惜的一样。

    唐瑾玉又很想亲他了,但忍到了oga吃饱饭后。

    亲的很细致,有点太细致了,姜满觉得。

    Alpha温热的唇从他的眉心、鼻尖,一点点滑下去,然后停在唇瓣上。

    姜满的唇很饱满很肉感,唇峰微微上翘,像舒展的娇嫩花瓣。一点小小的唇珠含在中间,每次他抿嘴的时候这一小点就最先馅进去,然后更艳更圆地从唇线间滚出来。

    也很好亲,唐瑾玉总是喜欢先衔住肉嘟嘟的下唇蹭一蹭,再将鼓鼓的小肉珠欺负一遍,最后用力压上去,深入地去占有oga的口腔。

    姜满很喜欢接吻——起码进训诫所前是这样。但出来后他就总是躲,似乎粗暴和教训反而能让他安心一些,而太亲密带着宠溺的动作就会吓得他拼命后退。

    比如现在,亲着亲着oga就开始有要逃的意思,他拉着丈夫的手往自己柔软的小腹去,却不肯回应温柔缠绵的唇舌。

    唐瑾玉退开,没逼着他配合。

    他用舌尖勾了下唇角,尝到绵甜的八宝粥香气。

    手掌顺着姜满的指引来到oga的下腹,手感绵软,有微微鼓起的弧度,告诉他妻子填饱了肚子。

    现在可以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