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之,如今你当真是光耀我许府的门楣了啊。”
许平志神情一脸激动和羡慕,感慨万分的说道:“陛下不仅将长公主嫁给了你,现在就连临安公主也同样嫁给了。”
“自我大奉开国六百载以来,能够连娶两位公主和一位郡主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人了。”
大奉开国六百载,也不是没有公主嫁给外臣。
但,从未有过两位公主和一位郡主,同时嫁给一个男人。
这种莫大的殊荣。
即便是放在其他国家,也是从未有过。
不过,许平志在想到了自家这个儿子,不仅是大奉的镇国公。
更是三品武夫这等超凡境界后,也有些释然了。
同时,许平志也有些羡慕他这个儿子。
他的这三个儿媳妇。
长得是一个比一个还要好看。
“许平(ahbh)志,怎么?听你这语气是也想纳妾了?”
李茹立刻站起身来,一把捏住了许平志的耳朵,狠狠地扭着。
“疼疼疼!轻点,恒之和辞旧他们都在呢,好歹给为夫,留点面子啊。”
许平志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连忙小声求饶,又立刻开始拍起了马屁,夸赞起来李茹:“夫人,我怎么敢,我这辈子有夫人一个妻子就够了。”
“夫人如此贤淑温柔,又落落大方,能够嫁给我这么一介粗鄙武夫,实乃我的荣幸也。”
而许平志这番从心的话语,也让苏长青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物降一物。
许平志的克星,就是李茹这个妻子!
“这还差不多,谅你也不敢。”
李茹白了一眼许平志后,重新坐了回去后,看向苏长青,一脸关切的说道:“恒之,你刚刚说七日后陛下要你前往云州。”
“我听闻云州那边匪患众多,你行事,可切记要小心为上。”
云州年年闹匪患,也被其他各州人士戏称为:匪州。
哪怕李茹深知苏长青已经是三品武夫了。
但,身为母亲的她。
仍旧还是会不免感到担心。
“娘,你无需过多担心,区区一些匪患而已,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苏长青能够感受到李茹对他的关心,心中一暖,摇了摇头,轻笑道。
“是极是极,恒之说得不错,夫人哪,你没有修炼过,不知道三品武夫意味着什么。”
许平志面带憧憬之色的,开始侃侃而谈起来,有些唏嘘的感慨道:“三品被誉为超凡领域的存在,人数在三品武夫面前,毫无意义。”
身为武夫的许平志。
三品武夫到底有多么的强大。
尤其是昨夜整个桑泊连同永镇山河庙。
都彻底化为了一片乌有。
昨天夜里,身为御刀卫千户的许平志,也同样去了桑泊外围。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正是他的儿子苏长青。
按照许平志的了解,云州压根就没有三品修炼者存在。
这也代表着苏长青此次前往云州。
根本就不会出现任何的危险。
只要没有步入三品,即便是百万大军。
也奈何不得一位三品武夫。
“许平志,你皮又痒了是吧?”
李茹被许平志如此嘲笑后,狠狠瞪了一眼许平志后,二话不说的站了起来,反手从旁边的角落处,拿起来了一根木棍。
“夫人,我错了。”
许平志见状,仿佛老鼠见了猫一般,立刻跳起来,在周围逃窜。
众人看着这一幕,也都忍俊不禁的的笑了起来。
.....
傍晚时分。
夜色萧瑟。
一轮弯月,高高挂起。
许府内院。
一个凉亭里。
“夫君,为何都已经这么久了,妾身还未怀有子嗣,莫非是因为妾身是娘娘的分魂之一?还是因为妾身的身体有问题?”
浮香一边为苏长青斟酒,一边从面前桌上的果盘上,拿起一颗葡萄,用那一双白皙的玉手,送入苏长青的口中,神情带着些许忐忑之色的问道。
她和自家夫君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
几乎每天苏长青在与她玩游戏的时候。
都会赐予她许多药物。
按照她以往所了解到的信息之中跟李茹这个婆婆告诉她的事情中。
这么久了,她应该怀有身孕了才对。
可,她的肚子里却依旧还没有任何动静。
这不禁让浮香怀疑一件事。
那就是或许是因为她是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