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元景帝这位皇帝的话,放在心上吗?
元景帝如今本就对他和打更人忌惮无比。
魏渊自然不可能会给元景帝找到对打更人动手的理由。
“我明白了,义父。”
南宫倩柔也听出来了魏渊话语中蕴含的真正意思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如今她们打更人衙门,本就势大。
元景帝对打更人不仅不喜,还极为忌惮。
这次的云州之行。
连苏长青这位镇国公都亲自前往了。
打更人要是连一个台柱子,都不肯派出去。
外人以后又会如何看待她们打更人?
苏长青虽然也是打更人的金锣之一。
但,苏长青这个金锣,在加入她们打更人后。
几乎没怎么来过打更人衙门。
而每一次到来,都必定做了某件大事出来。
例如之前的斩杀朱成铸这个打更人银锣。
紧接着连朱成铸的父亲,朱阳这个金锣。
也同样被苏长青给斩杀了。
而且,苏长青在打更人衙门之中。
也没有组建堂口,一直以来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苏长青这个打更人金锣,跟打更人并没有太多的牵连关系。
再加上后来苏长青晋升到了三品武夫不灭之躯的超凡境界后。
元景帝这个皇帝还赐给苏长青的这个镇国公爵位。
苏长青在她们打更人衙门里的地位,就显得极为超然了。
在整个打更人衙门里。
修为最高的也就只有她们这些四品武夫的金锣罢了。
哪怕是南宫倩柔的义父魏渊这个打更人首领。
在遇到苏长青的时候,也要喊一声“镇国公”,以示尊敬!
毕竟,众所周知,她的义父魏渊虽是打更人首领,更是大奉军神。
但,魏渊的修为终究已经全废,变成一介普通人了。
“魏公,有我大哥和南宫大人在,为什么我这个铜锣也要去云州?”
许七安有些不太情愿的问道。
自家大哥和南宫倩柔去往云州。
许七安倒也能够理解。
但,他这么一个小小铜锣去云州。
一个不小心,万一嗝屁了咋办。
毕竟,他的修为如今处于七品武夫,在打更人一众铜锣中。
虽然算得上是一个好手。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媲美一些银锣的修为了。
但,七品武夫的修为终究还是太弱了一些。
许七安仅仅只是听魏渊述说。
就大概能够判断出来。
此次的云州之行,必定是有着很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