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当真不知道要怎么拒绝苏长青提出来的那个无理请求。
“宁宴,你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怀庆是你嫂子,没有必要这么遮遮掩掩的。”
就当怀庆准备抽出手离开时,苏长青依旧牢牢握住她的手,朝她摇了摇头后,淡笑道。
苏长青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怀庆的小心思。
想跑?
门都没有。
怀庆微微偏头看着苏长青,只感觉到心中涌现出来了一股暖流,清冷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情绪变化。
同时,她心中也有些无奈和郁闷,她想要借助这个机会离开的计划落空了。
以苏长青的修为,只要不愿意。
她压根就没有办法挣脱开来。
难不成她真的要答应苏长青那无理的要求吗?
“这...好吧,嫂子,莫要见怪,实在是刚刚我遇到的事情,太过于离奇和古怪了。”
许七安有些迟疑,但还是顺杆子往上爬的称呼起怀庆,讪讪一笑。
怀庆这个嫂子,好歹也是大奉的长公主。
而且,当初他加入打更人。
也是怀庆向魏公举荐的。
这么一个大靠山,许七安怎么可能会放过。
“离奇古怪?是与刚刚镇国剑复苏有关吗?”
怀庆倒也没有纠正许七安对她的称呼,只是微微皱眉,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今日和其他同僚负责桑泊的外围警戒,在祭祖大典开始的时候,我似乎从桑伯湖里听到了有人发出求救声。”
“我曾问过身边的同僚,他们都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听到这个求救声。”
许七安摇了摇头后,一脸忐忑不安的将刚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后,又看向自家大哥问道:“大哥,该不会是有什么东西盯上我了吧?”
刚刚他听到的那道求救声,实在是太过于渗人了。
仿佛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一般。
特别是其他人全都听不到这个声音,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到。
再加上镇国剑突然复苏。
这不禁让许七安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盯上他了。
可许七安想不通的是,他就一个普普通通的打更人铜锣。
修为更是只有七品武夫炼神境。
盯上他做什么?
“只有你一人能够听到的从桑伯湖传出的求救声?”
怀庆眉头紧皱。
桑伯湖是她们大奉皇家的禁地。
除了每隔三年一次的祭祖大典外。
平日里是绝不会有人能够进去的。
而且,桑伯湖四周都有着禁军每日巡视着。
“宁宴,你不用担心,这是你的机缘要到了。”
苏长青淡然一笑解释道:“只要你获得了这个机缘,你的武道修为,就会突飞猛进。”
神殊残肢就是原著中许七安的外挂。
苏长青对这个东西倒是没有什么截胡的想法。
他的八奇技比起神殊残肢要强多了。
他现在仅仅只是解锁了三个八奇技,就已经在三品之中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