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和陈贵妃,也不会被四皇子斩草除根。
“太子,如今平阳和怀庆都已和苏长青赐婚了,若是连临安都嫁给苏长青。”
陈贵妃听闻此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向了太子,语气有些不满道:“临安岂不是只能够成为苏长青的下妻?这种事若是传出去,未免也太过于不像话了点吧?”
“我们身为临安的母族,连同你这位太子,包括临安,恐会引世人耻笑!更会有损你身为太子的名声!”
怀庆是苏长青的正妻,平阳郡主是平妻。
临安是她最喜爱的女儿,也是她的独女。
嫁给苏长青却只能够当一个下妻?
这让陈贵妃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而且,如今皇室已经接连将郡主和长公主嫁给了苏长青。
现在要是将临安这个二公主也嫁过去的话。
恐怕外面的人会耻笑她的女儿临安,不知廉耻。
毕竟,平阳郡主和怀庆以及临安,可是堂姐妹的关系。
怀庆和临安更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三姐妹共同嫁给一个男人,共侍一夫!
这种事情传出去让外人知晓,着实是有点不太像话了。
“母妃,你还是不明白三品修为意味着什么,若是旁人这么做,自然会被引人耻笑。”
太子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后,解释道:“但,恒之,如今以不足双十之数,就已经是三品武夫,更是兼修术士一道,且也达到了四品术士的地步。”
“假以时日,恒之或能够突破到二品武夫,乃至于更高的境界!”
“像这样的惊艳绝世之人,世人羡慕都来不及了,又怎敢耻笑我们?”
一位三品武夫,别说是迎娶三姐妹了。
就算是同时迎娶一整个家族的女子,也没人敢说什么闲话。
他的这个母妃虽然有些城府和心计。
但在这等大事上,还是看得有些不够透彻和长远。
“此事,容我再想想。”
陈贵妃眉头紧皱,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虽然陈贵妃心里同样也很认同太子。
但,就这么让她的女儿,以一介下妻的身份嫁给苏长青。
她心中也极为不舍和不愿意。
毕竟,临安自小就被她宠溺长大。
即便是元景帝也同样对临安宠爱有加。
而且,临安跟怀庆之间的关系还势如水火。
每次两人一见面,没说上几句话就会开始吵闹起来。
要是让临安得知怀庆是正妻,她才只是下妻。
更是要与怀庆这个“仇人”共侍一夫。
陈贵妃担心临安恐怕接受不了这个事情。
“母妃可是担心临安抗拒这件事?那母妃可就多虑了。”
太子仿佛看出来陈贵妃心中所担忧的事情,温和的说道:“这段时日,母妃应当也知道,临安几乎每日都会出宫,去找恒之。”
“儿臣曾与临安闲聊过,临安对于不仅经常提起恒之的名字,更是对他赞不绝口。”
“儿臣认为临安应当也是看上了恒之,否则也断然不会如此频繁的去找他,更不会如此三番五次的旁若无人的提起恒之的名字。”
最近这段时间里,他的这个妹妹临安。
几乎每天都离开韶音宫,带着贴身侍女去到了苏长青的府邸。
而且,太子在和临安闲聊的时候。
临安经常当着他的面,提起苏长青的名字和称赞其文采。